周宁海恭敬回道:“回皇上,是娘娘让奴才在此候着,说万岁爷可能会来......”
皇帝听后,更加满意。
大步往前,踏入翊坤宫,暖香萦绕,年世兰早已等候多时。
她莲步轻移,行礼后,皇上将人拉起。
皇上心中一松,见其未责怪自己,未处死博尔济吉特氏一事。
倒是有些吃惊,不由问道:“爱妃,不怪朕?”
年世兰见皇帝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由笑出声来:“之前是怪的。毕竟,皇上在臣妾心里是九五至尊,无所不能。
天下之人,天下之事,只要皇上想,没什么不能的。
后来,哥哥让人传了信儿进来。又亲自与臣妾说了半天的皇上也有为难之处,让臣妾不要与您闹小脾气,使小性子......
臣妾不懂朝政之事,还怪怨哥哥向着皇上,将人赶了出去......
连带着之前四阿哥说,想让年兴做伴读之事,臣妾本是早应了弘历,说与皇上提,也不想提了!
哥哥说年富、年兴也担心四阿哥伤势,想入宫求见看看四阿哥。
臣妾知晓孩子们玩的好是好事儿,
但今日一气,说了让他们不许入宫。
孩子们呢,本来是在臣妾这里,臣妾也能安心一些。
只是,四阿哥也为您说话,伤成那样了,还口口声声让臣妾不要怪您......
才让曹嫔带了他们出去......”说罢,给了皇帝一个白眼。
皇帝都能想到年羹尧吃瘪的表情,也不恼年世兰此刻的白眼,却是不由笑了。
四阿哥小小年纪懂得体贴皇阿玛,倒是很是难得。
先前儿,还觉得给他位置过高了。
如今,倒是觉得这孩子不错。
看着年世兰的眸里多了几分宠溺:“你呀,小孩子心性。
你哥哥回京不易。怎么还与从前一样,使小性子。
四阿哥也是到了懂事的年纪,该有个人陪着读书。他既喜欢,便应了他吧。”
年世兰话一转,轻声说道:“皇上,听闻您为了那恭答应的事烦心,臣妾都知晓了......”
皇帝脸色刹时变了,不满地看了眼苏培盛。苏培盛赶紧低头,年世兰轻轻安抚:“当时,那儿的奴才们那么多,素日里沉稳的恭答应,又哭喊地那么......”
年世兰瞥了一眼皇帝的表情,还是停下转而说着:“虽然苏公公与周宁海已经处置,封锁了消息。但也难免闲言碎语。
后宫到底是女人们扎堆的地儿,博尔济吉特氏又一向对人不善。
如今,宫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保不齐,多少人儿等着看笑话。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她?”
皇帝微微一怔,抬眸怀疑地看向年世兰:“朕倒是不怕知晓。只是,贱人可恶,但朕也不得不为皇室与博尔济吉特氏考虑。
说到底,总是有祖宗情分在,又多是老臣。朕不便撕破脸面......
到底是家事,若公开处置,反而让百姓笑话!皇室颜面扫地!
倒是,委屈了你与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