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些话,你定是不肯说的。只是,一味与人逞强。
如今,倒是性子软和了许多。凡事,也肯与人说清道明了。
莫不是这额娘做的,孩子们倒是让你,越发多了这许多赤子之心?”
年世兰害羞靠在皇帝身上:“是。
想来,是臣妾与孩子们相处得多。看到,孩子们总是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臣妾便也有样学样了。
尤其,是您的宛月。
有次她犯错,臣妾气急,想揍她......
她竟然与臣妾说过,【额娘有话直说!
不说,宛月怎么知道?】
臣妾如今,肯体谅。
只是看到,皇上忙到现在才从前朝出来。
臣妾又怎么忍心再怪皇上?
臣妾是孩子们的母亲,皇上又何尝不是他们的父亲?
爱子之心,不光臣妾有。所以臣妾不舍得再怪您......
臣妾明白皇上的难处,朝堂局势复杂,恭答应背后的家族势力牵扯众多。
臣妾虽不懂朝政,但皇上都如此辛苦苦恼了,臣妾知晓皇上定是遇到了难处,不能贸然行事,臣妾怎会不体谅?”
皇帝眼中涌起泪意,鲜少有人与他这么说。
除了,纯元。
而自己的女儿,更是让自己有些惊喜。
如此小,倒是说出了大道理!
伸手轻轻握住年世兰的手,叹道:“还是你懂朕,这些日子朕着实烦闷,你能如此善解人意,朕很是欣慰。
朕答应你,定不负你与孩子们。”
年世兰依偎在皇帝怀中,嘴角含笑:“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气。”皇帝轻抚着她的发丝,在这一瞬间,只觉心中的疲惫与烦恼都被这温柔的体谅驱散了不少......
“朕以前,只觉你如孩子一般。如今,倒是越来越像个母亲了......”
“皇上莫要打趣!臣妾心疼您忙碌,也心疼孩子们受了惊、受了伤。
不如臣妾服侍您,早点歇息吧......
明日,臣妾还要早早与孩子们用早膳,看看孩子们如何了。
就算宛月那丫头,不知事,没吓坏。
臣妾都吓坏了......
还有温宜,那个小丫头......
还有四阿哥,臣妾明日就宣年兴,入宫陪他。
说来,还是孩子第一次提要求,臣妾闹脾气,差点儿子就给孩子拒了......
今日,孩子还受着伤,臣妾其实该守着孩子的......
都怪皇上......”
皇帝见年世兰又恢复这一副小女儿姿态,笑着哄道:“是,都怪朕。世兰为了体谅朕,真是辛苦了......
亲生额娘,哪有不疼孩子的?
朕作为父亲,亦是此心。
明日,朕先陪你一起去看孩子们!
一家人一起用了早膳,再去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