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噎住,良久后,叹息道:“其实,你再不情愿。不也是自己来了这宫中,又不是皇上他去强抢了你?
依着你的聪慧、美貌。你又何必自绝生路?”
恭官女子笑道:“皇后娘娘是想说,臣妾的身份吧!
什么聪慧、美貌,那是您需要的吗?
您想要的不过是臣妾的身份,就算算计皇贵妃,也还能留住性命!
何况,臣妾自请不留皇嗣!
你想要的,不过是一枚好棋子!
皇上是未出宫去抢,但是臣妾有选择吗?
皇后娘娘的姐姐,纯元皇后有选择吗?”
皇后听到纯元名字后,大怒:“看来你真是疯了!来人,将她拖出景仁宫!”
“哈哈哈......”恭官女子被拉出了景仁宫。
皇后最忌讳的便是纯元。
被恭官女子提到皇后痛处,皇后便如炸了尾巴的猫一样,怒不可遏!
皇后端坐在那张雕龙绘凤的榻上,身姿僵硬,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
她的脸色黑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阴沉得可怕,双手死死地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剪秋小心翼翼地侍立在一旁,屏气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跟随皇后多年,对皇后的脾性了如指掌,深知此刻皇后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先是被皇帝指责,又被皇贵妃年世兰挑衅!如今,连个被处置的官女子也敢挑娘娘痛处!
剪秋微微屈膝,轻声劝慰道:“娘娘,您快消消气,莫要伤了身子。
那恭官女子,如今不过是个无用之人!
娘娘是她唯一可求的活路,她竟如此不知死活,一心求死!
还敢在娘娘面前儿,提纯元皇后!故意刺激娘娘!
真是被罚得不冤枉!
愚蠢至极!
娘娘若是还因此恼火,不如奴婢差人把她......”
说着,摆了个咔嚓——的手势在脖颈处。
皇后冷哼一声,气消了一半:“不必!她是一心求死。
本宫懒得与她计较。
到底,是为本宫找了皇贵妃不少事儿的人儿。
本宫,不过是有些舍不得这枚棋子罢了!
无知者无畏,如她这般不怕死,敢与皇贵妃对上的好棋子。
本宫自然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过,自她那心心念念的小太监死了后。
她是越发不中用,整日里神色恍惚的。
神神叨叨的,本宫看着也烦。
弃了便弃了吧。
到底本宫已经说过救她,也为她求过情了。
博尔济吉特氏日后,自然也会给本宫三分薄面!
你派人看着点儿,别让人死了。
说不准,她还会对本宫有用呢~”
剪秋不解道:“可是,娘娘......皇上已经下令将人毒哑了......还能有什么用处?”
皇后冷哼一声:“那又如何啊?便是剩了一口气,有用的棋子,也还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