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月,紫禁城的天色阴郁,沉闷的气息让人心中压抑......
却不见风儿,也不见雨儿......
皇帝忙碌前朝之事,又要兼顾着新人入宫,一一宠幸。
而翊坤宫却一直紧闭大门,自皇贵妃年世兰称病后,唯有襄嫔与容嫔伺疾得见。
就连新人入宫,也是身子稍好一些的皇后与两位贵妃操持。
翊坤宫里,暖香蔓延,皇贵妃年世兰每日吃吃喝喝,哪里,有什么病气可言?
年世兰斜倚着贵妃榻,看着
“这恭常在三跪九叩之礼也将要行完。
新人呢,也已经入了宫。
皇后倒是又精神起来了~”
年世兰的声音,懒洋洋响起。
襄嫔颔首:“是呢。
据说是,太后娘娘宣了皇后觐见。
之后,皇后便好了起来~”
年世兰吃了一口茶,又放下茶盏三分讥笑:“太后倒是及时雨。
人病着,还知道的这么多!
皇后称病是为了要面子,自己得罪了满宫人,自然不好立刻抛头露面。
何况,皇上心意,她自然不敢拂逆,出来也是自讨没趣。
本宫一称病,倒是给她让路了。”
襄嫔看着皇贵妃年世兰有隐隐怒意,缓和道:“娘娘‘病’是为了皇上与皇嗣~
六宫嫔妃谁不夸娘娘?
就连,皇上啊,也心系着娘娘呢。
皇后虽重掌了六宫事,但到底之前做了,那样得罪人的事~
满宫嫔妃,除了那些个新人,可都没好脸呢~
据惠嫔所言,就连太后娘娘都将人叫去训斥了呢。
还亲自下了懿旨,撤了那祈福之事。
说后宫嫔妃整日里,全成堆扎在宝华殿里,叫什么事?
告诫了皇后,后宫嫔妃还是要以皇上、为皇上绵延子嗣为重!
成日里求神拜佛,倒不如好好伺候皇帝,讨皇帝欢心。”
皇贵妃年世兰这才有了一分笑意:“太后老谋深算。为皇后做这种擦屁股的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最后这几句怕是说给惠嫔听的。
她一向孝顺,太后看重,却不肯好好伺候皇帝。
太后病着,也还是闲不住~
什么都想管。
看来,还是病得不够重~”
襄嫔一怔,看向皇贵妃,会意道:“是。
惠嫔一直恭谨伺候太后病中,又是那样的端庄,家世又是那般好。
太后自然恨不得能立刻将人剥光了,送上皇上榻上~
再让其,为皇上诞下皇嗣。
只可惜,惠嫔看着温柔,却自有一股风骨。否则,也不会去伺候太后,太后这次怕是不能如愿......”
“好了。你陪本宫说了这会儿子话,也该说说,你最近是有什么事?
本宫成日里看你心事重重,没病都得憋出病来~”
年世兰慵懒道。
襄嫔见皇贵妃如此问,也不敢隐瞒:“本是臣妾一点儿小事。
劳烦娘娘记挂了.......娘娘慧眼,是臣妾的不是,扰了您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