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岂非要看她的脸色!”
祺嫔越说越气,又念头一转,吩咐道:“走!咱们也去御花园瞧瞧!
看看这个贱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她与丽妃素来不和,今日,还让上撵轿了......
本小主可不信,这个贱人会这么好心!转了性!”
......
皇贵妃一行正赏着御花园的花儿,叶澜依上前拦住了皇贵妃,年世兰疑惑。
叶澜依行了个礼,直接道:“娘娘病体未愈,不宜在风口久站。
不如,随嫔妾往亭中,嫔妾备了热茶。给娘娘暖暖身子?”
叶澜依甚少,如此直接找自己。
皇贵妃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果然上前,压低声音道:“娘娘,嫔妾有话要与娘娘说。”
襄嫔会意,吩咐:“哎呀,瞧,倒是臣妾粗心。忘了娘娘身子还未好全。
叶贵人有心了。”
叶澜依退后一步,又恭敬直白说着:“倒也不是嫔妾悉心。
只是,嫔妾最近在此收集落花做药。
看到娘娘们路过,自然不好,不让杯茶喝。”
皇贵妃白了一眼,吩咐着:“你们,去拿披风来。
叶贵人带路吧。
本宫也想喝喝叶贵人的茶......”
三人只留了亲信在侧伺候。
其余奴才守在了一旁。
叶澜依见没了外人,旁人也听不到这里的动静才开口:“前些时候,嫔妾去看了那淳嫔。
还是淳嫔未被封在宫中之时。
嫔妾觉得淳嫔疯的蹊跷,便去瞧了瞧。
谁知,那淳嫔给嫔妾喝的茶,茶里放了绝子之药,红花!”
皇贵妃听后,双目圆瞪,将茶盏一摔:“本宫就知道,这个小东西,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早知道,就该早些除了这个祸害!”
襄嫔稍微冷静一些,也是有些后怕问道:“你既发现了,想必是没有被害到吧?
你身子......”
皇贵妃年世兰也投去关怀,询问的目光。
虽说,女子的价值不止于此。
但......
叶澜依见二人关心自己,尤其是皇贵妃。
不在意回道:“嫔妾本来就不打算生子。
所以,就算发觉了茶中的东西,也喝了。
日后,自然是不能生了。”
二人皆是一惊,尤其是年世兰带了几分责备开口:“你怎么能如此草率?
既然,知晓了那东西。为何还要顺那些个贼人心意?
你莫要与本宫说,你本来就不想。
想不想与能不能,从来都是两回事!”
叶澜依一愣,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隔了许久,才开口:“娘娘......嫔妾多谢娘娘们关心。
只是,嫔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咱们所求,本就不是容易之事。
何况,做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嫔妾自入宫,就没打算还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这点儿子代价,嫔妾觉得值得。
眼下,可能不算什么。
但日后,若是数罪并罚起来,皇上就会想起皇后是如何残忍!心狠手辣,戕害嫔妃!
那东西,虽是在淳嫔宫中,但淳嫔不过是一把刀罢了!
嫔妾看她那模样儿,想必,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宫里的茶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