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挥了下手中帕子,向着远处跪着的身影:“本宫再说。
下次,她就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拼了......
语气中带了三分无奈。
重了,怕她太懂。轻了,又怕她不懂。
重生后,年世兰行走于这些女子之间。
才更明白,这女子之间的情谊,有时候,比之情爱更让人暖心难还......
自己前世一直耽于情爱,不曾明白。
她不是开始就是那只知皇帝恩宠的妃子。
她也曾年少天真,情深几许。
她也曾明艳将真心送出,以为与齐月宾可以相处很好。
将门之女,大家总是有话可聊。
可惜,皇帝要的从来不是她的真心。
更不可能看她与另一位将门之女,关系密切。
就连他们的孩子,他也不要。
自己还一门心思傻傻地劝他,以为他怕自己也如那些女子一般,保不住孩子。
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心情,看着自己犯蠢。
有没有半分愧疚、后悔......
年世兰又耳提面命交待道:“颂芝,你亲自告诉她。
只许这一次!再有未禀告,就胡乱决定之事!
本宫就把她送出去!
哼!
让哥哥把她扔去西北!
本宫也好清静清静!”
“是。奴婢啊,一定仔细把话带到!
看着那叶贵人,老实就医,才回来!”颂芝捂着帕子轻笑出声。
娘娘就是如此,嘴硬心软。
明明是心疼、关心,却装的跋扈、霸道。
这也是自己喜欢主子的一部分。
主子嘴硬心软,比这宫中许多娘娘都要纯粹。
也比那总是一脸慈和,背后却尽是算计的皇后要强上千倍、万倍!
这也是许多娘娘愿意与娘娘相处,为娘娘所用,为娘娘牺牲的原因之一。
大把大把的银子下去,自然是有人愿意讨好,但如此恩威并施,刚柔并济更令人折服。
自己跟着一路从大小姐到皇贵妃,最是清楚娘娘的脾性。
或者说,自己是从主子只知撒钱,到读书见世事,越发懂相处之道......一路看着主子成长。
其中艰辛,自然不足与为外人道。
就像叶贵人虽理解主子为何小心谨慎,却不能理解主子为何不喜她如此行事。
也只有自己,才明白主子的心意。
襄嫔与颂芝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襄嫔自然也喜欢这样的皇贵妃,唯有这样的有人情味。
才是自己与温宜长久立身保命的依靠。
自己也才更能放心,将其扶持......
襄嫔心思一转,又想起问道:“娘娘,打算怎么处置这疯了的淳嫔?”
皇贵妃年世兰眼中闪现出一抹厉色:“淳嫔小小年纪,心思却颇多!
以前,本宫懒得与她计较。
如今,事儿出在她的宫里!
本宫可不信,她会无辜,不知情!
她既然打算装无辜,扮可怜儿地帮着皇后害人!
本宫也得给她个回礼才是!
敢动本宫的人,本宫自然饶不了她!”
襄嫔连忙表忠心道:“依臣妾看,不如将此事交给臣妾~
淳嫔虽然‘疯了’,但到底是喜欢装可怜、扮无辜博皇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