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记得富察嫔,当初也是整日吃了吐,吐了吃......
到底,是头胎。
不如,熹妃二胎省心,也是有的。”
富察嫔,见在座,有知道她当初情形的,又在偷偷笑她......
不由别过身去,一张小脸都快塞入茶盏了,静心喝茶!
在这翊坤宫里,自己想做个透明人,都不行吗?
若不是,在皇贵妃娘娘跟前儿,自己早就说话了。
还能由得,这些个贱人们嘲笑!
婉嫔,算什么东西!
皇后把自己,与她拉到一起!
自己什么家世,她什么家世!
居然还敢,与自己嫔起嫔坐!
仗着那个肚子,还真摆起谱儿了!
到底是个卑贱的小家子,受不了这么大的天恩!
再想到,婉嫔可不就是熹妃的丫头。
熹妃当初害了,自己的孩子也就罢了!
如今,她的婢女,居然还要搞自己一个没脸!
果然,自己与她们的风水就是不对付!
天生来克自己的!
富察嫔一时心里又癫狂起来,觉得当初自己孩子刚没,熹妃便有了,就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当时熹妃正是得宠,而自己的孩子都得入夜避着人,偷偷葬了,怕冲撞了贵人。
心里,就更加恨。
皇帝偏宠熹妃,瞧都没再瞧过,当时奄奄一息的自己!
自己最难过的时候,正是熹妃最得意的时候!
如今,她自己又有孕回来,便也罢了。
她的婢女,都要踩在自己头上!
富察嫔,如今虽不敢嫉恨皇后、熹妃。
但却暗暗嫉恨上了,害得她又被当众拉出来,与之对比的婉嫔!
皇帝挥挥手,“罢了,如此便给婉嫔处,停了供给便是。
苏培盛,去把婉嫔处的贴身宫女儿叫来。
不必,惊动婉嫔。
她既说是皇贵妃所赐,朕自然要亲自问问她。”
“嗻。”苏培盛领命,亲自带人去了。
须臾,斐雯便被带了上来。
请过安后,偷偷瞟了一眼,见众嫔妃都在。
又是皇帝亲自审问,皇贵妃娘娘与皇后娘娘也一左一右陪在身旁。
斐雯跪在翊坤宫金砖上的身子,还未开口就先软了三分......
皇帝坐在首座,直接发问:“你既与皇后说,是皇贵妃赐了你家小主蟹粉酥,就从头到尾说一遍吧!
皇贵妃是如何,送了你家小主蟹粉酥?
又是,让谁去送的?
可有,交待什么?”
“是。
奴婢回...…回皇上,那日…...那日如往常一般。
御膳房送来了,皇上御赐的阿胶乌鸡汤。
奴婢打开食盒,见还多了一碗蟹粉酥。
便以为是,随着那阿胶乌鸡汤,一起送来给小主补身子的。
因着之前,御膳房的人说,赏赐小主阿胶乌鸡汤的。
是皇贵妃娘娘派人,交待给御膳房的。
说是皇上的恩典,奴婢就以为......
这次,给婉嫔娘娘送了蟹粉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