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随便给惹事,给皇贵妃娘娘添麻烦。
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那宛嫔身份尊贵,入宫就已经是嫔位。
她连老国公府的嫡孙女,都敢这么杀了。
何况你我......
一会儿,你下去把池边那玉笛偷偷藏起,再喊人过去。
若被人问起,就说是经过,看到水中涟漪不对劲,池边还有一方帕子。
其余的,都不要说。
晚些时候,你随我去趟翊坤宫,禀告皇贵妃娘娘。
到时候,再看皇贵妃娘娘如何处置。”
“是......”小宫女战战兢兢,尽量稳着自己的身形。
不多时,那小宫女就走过去,按着吩咐将玉笛藏入袖中,又装作无意经过呼喊起来,引来了宫人们。
听小宫女说了缘由,宫人们也害怕有贵人落水,立刻打捞起来......
不过片刻,便见舒贵人钗环首饰,被宫人们在池中打捞到!
众人再不敢大意,又喊了更多人打捞,一边打捞,一边有人去禀告了主子们。
当舒贵人的身子被打捞出来时,登时吓得众人魂飞魄散,一边大喊“救人”,
一边有胆大的“扑通”跳进水里,奋力将她往岸边拉......
而此时的熹妃,刚回到永寿宫坐下,正握着槿汐递来的安胎药,
全然不知千鲤池边已上演了一场惊魂剧。
与她刚刚相识,又有默契的舒贵人,已经被害......
日落西沉,千鲤池的水面渐渐恢复平静。
可水下藏着的恶意与算计,却像涟漪般扩散开来,
将所有人都卷入更深的权力漩涡......
后宫的风从来不会停歇,一处风波刚平,另一处便已暗起。
“只要身处宫中,就无人能幸免......”
翊坤宫皇贵妃年世兰,听了容嫔的汇报感慨着。
“历届秀女皆是如此。
这笛子,你既然觉得有异,便查查吧。
本宫会私下告诉皇上。
今日之事,你不必掺和其中。
那宛嫔,既然是个不安分的。
周宁海,你派个得力的人儿,去盯着吧。
那丫头,或许会些功夫,也未可知。仔细着些......
行了,都歇了吧。
明儿,还有的闹呢~”
“是!”
“是,娘娘。”
容嫔与周宁海躬身退了出去......
次日,景仁宫中一大清早,众嫔妃请安后,皆安安静静坐着,不敢开口。
安神香袅袅而出,止不住皇后的头疼。
这才去了个小门小户的幽常在,也就罢了。
偏得,又走了个舒贵人!
“太后娘娘驾到——!”
门外,小太监看着太后娘娘脚步急切,脸色难看,像要吃人一般。
不敢大意,立刻低头喊道。
皇后心头“咯噔”一下,连忙起身相迎。
众嫔妃也连忙起身,跟着皇后。
还未走几步,就见太后穿着一身深紫色织金镶边的宫装进了门,
由两个宫女死死搀扶着,脸色铁青如霜,眉峰拧成一团,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