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自然听懂这明显的挑拨之意,带去马场,可不就是比着自己?
众人都对其意见颇深,倒是越发有些好奇起来。
“自得久了,难免不认识自己是谁。
不过,待熹贵妃好了,谁又能夺了她的风头?
且看着吧~”
欣嫔恨恨:“娘娘不打算插手,给她个教训么?
臣妾听闻,那宛妃对端贵妃、敬贵妃都十分无礼!
还让贵妃为她让路,说是赶着去伺候皇上!
宫中哪有过,如此青天白日里,就不知廉耻之人?
听闻,当时兰胥公主还在轿子里,登时就红了脸!
端贵妃本就深居简出,如今,就越发不爱出门了......”
丽妃嘲弄道:“也就是端贵妃、敬贵妃肯让着她!
倘若是本宫,早就给她告到御前,什么东西?
管她是什么草原格格!
入了宫,就是宫里的嫔妃!如此粗鄙不堪!
教坏了公主,太后都饶不了她!”
年世兰看见丽妃这副,动不动就要自己上的模样儿,就有些头疼。
这样的时候,别又被算计的丢了小命。
自己可没空一直保着她......
“行了。在这说说便罢了。
她猖狂,自然有猖狂的资本。
皇上喜欢纵着,你去太后那儿告状不也没成功吗?”
丽妃看皇贵妃娘娘斥责,又熄了火。
仍忿忿不平道:“那娘娘就也纵着她吗?”
容嫔抬眸,将丽妃拉着坐下:“娘娘别急。
之前臣妾查到那玉笛上,沾染了香粉,前几日发觉是纯嫔独有的‘醉流霞’香粉。
臣妾想,纯嫔此举,定是因着皇上那时要第一位宠幸舒贵人。
才会故意留下香粉,想让皇上想起她......”
“那香粉,可有害?”惠嫔问道。
容嫔笑着,说道:“没有。”
丽妃更加不屑,“瞧瞧都是些什么人。
好的去了,留下两个狐媚子!
一个满宫里,生怕人不知道她得宠!
一个满宫里,生怕人不知道她爱慕皇上!
竟干些小家子气的勾当!”
皇贵妃年世兰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寒意:“倒是会藏,可惜心思太浅,还是露了马脚。
而且,人算不如天算。
到底没如了她的愿。”
欣嫔也感慨:“这几位,可算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了。
只可惜,红颜薄命。
这心思纯正的,自然是活不过这些个时时算计的。
娘娘可要回禀皇上?”
“舒贵人的事,皇上都已经用‘染疫病故’压下去了,
连内务府的卷宗都改了,
为了安抚老国公更是赏了好些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