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有这个孩子,还有熹贵妃,会保我一命;可你......
还有你想守护的.......”
恭贵人懒得听她分析,打断问道:“行了,你直接说,你想怎么做?
别说,你叫我来,只是来告诉我这些?”
婉妃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眼底闪着狠光,“自然不是。
不如咱们就找人散布流言,说她肚子里的不是龙种。
只要皇上起了疑心,皇后也不会护着她,她就完了!”
婉妃看着恭贵人,“你可别说,你不忍心。”
恭贵人与她对视,“我怎会对她不忍?
倒是你,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狠心罢了。”
婉妃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桌面,“这有什么?不过都是为了保命罢了。”
“不止吧。”恭贵人轻轻抚上婉妃的肚子,“有了这,难免杂念多,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一天,你会被玩死。
不属于你的,你最好还是不要惦记了。”
婉妃笑得少有的轻狂,“我为何不能惦记?谁又说不能属于我?
做好你的事就是。
那宛贵人,可还找你麻烦?
用不用我帮你?”
恭贵人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必。”
二字说得干脆,她也是没想过这婉妃,比自己还要狠。
可能谁入了那权力的旋涡,都会如此吧......
她当然知晓,婉妃这是在暗示她,只要她帮她清除了纯妃这个障碍;
她就可以凭借自己如今地位,对付那个被扔在一旁的宛贵人。
她有这皇嗣,自然谁得让她三分,何况,是个失了宠的贵人。
不过,她还是拒绝了。
宛贵人虽然借着同出一族,来威胁她帮她。
可说到底,宛贵人也只是个可怜的。
她甚至,都不能做自己。
一个替身,从开始就没什么进场资格了。
她若是熹贵妃那种,能活出自己路的替身,倒也罢了。
值得自己去站一会,可惜,她不是。
甚至,她连自己怎么才会惹帝王爱怜,都没摸清。
自己既然不想再入旋涡,她只要别太过分,自己都可以忍让。
永寿宫里,熹贵妃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串佛珠,指尖把珠子捻得发烫。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纯妃,你还是成了这深宫里的冤魂,与你姐姐一般......”
崔槿汐站在一旁,看着甄嬛对其一副哀悼的模样儿,倒也没有淳嫔走时候,那么悲伤,到底是被这宫中磨砺出了心性。
“娘娘别多想了,娘娘已经多次劝过纯妃娘娘,是纯妃娘娘自己想不开。
奴婢听闻,纯妃娘娘走之前,身子瘦削,有孕的人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要说,皇上对其也算宽容了。
这种事儿,无论对谁传出去就是灭顶之灾。
皇上命皇后处置,就是知道皇后对纯妃的相护。
明明都是对纯妃娘娘有利......
唉......
一切都是命......”
“她到底还小。
只是一腔热血,想为姐姐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