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什么杀害......”
“您不会是想说,您没有吧。
您是皇后娘娘跟前儿的人,不会以为娘娘不知道,您的那些个小动作吧?
淳嫔、纯妃......
您还要奴婢继续说下去吗?
您还是安分一点,养好七阿哥,给娘娘送去。
不然,这些个事儿,让皇上知道了。
那毕竟是朝臣之女,可不是无名之辈,能让您随意害了。
到时候,您可就要和那恭贵人一样,去了死路。
哦,不是。
恭贵人还是救了公主,有了死后荣耀,而且还是尊贵的博尔济吉特氏;
您,就不一样了。
既没有母族帮衬,还犯下这种大错,您说皇上是不是会以您为耻?
到时候,七阿哥还能落什么好儿?
怕是比从前的四阿哥,都要让人厌弃了。
您也不想,七阿哥也与您一样,是个罪奴的孩子吧?
一辈子仰人鼻息。
您还算好的,七阿哥身子不好,先天不足,若无人相护,他能活下来吗?
好好想想吧......”
说罢,剪秋就转头,准备出门。
浣碧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对着剪秋背影,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喃喃:“臣妾......臣妾知道了。
谢娘娘肯护着阿哥。”
剪秋背对着的身子一顿,满意勾唇一笑,掀帘出去。
婉妃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榻上,泪水落在孩子襁褓上,眼泪“啪嗒”砸在锦缎上,洇出深色的痕。
剪秋话说的难听,可却是句句打在她的心上。
齐贵妃的下场吗?
她怕是,连齐贵妃都不如。
齐贵妃到底是凭着自己,得过皇帝恩宠。
可她呢?
根本就没有入过帝王心吧!
且三阿哥只是愚笨,身子却养得十分不错。
是皇帝第一个自己养着的阿哥,皇帝怎么可能对那孩子没感情?
可自己的孩子呢?
本就不好养活,皇帝已经有了许多孩子,根本不在意自己母子的死活。
从孩子降生到如今,根本没来瞧过!
宫人们的议论纷纷,自己怎么会不明白。
皇帝是觉得,自己与这孩子不吉了!
要不是,自己还有个贵妃姐姐,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怕是早就被弃如敝履!
七阿哥不知是感觉到了亲娘的苦楚,还是受了惊,又哭了起来......
只是,声音如小猫一般,没什么气力......
婉妃将孩子抱起,哄了又哄,甚至准备亲自喂奶。
乳母与斐雯忙跪着求道:“娘娘不可啊!”
斐雯劝着:“娘娘,这要是让皇上、皇后知道了。可是.......”
“可是什么!本宫都要保不住这条命,见不着这个孩子了。
还不能喂他吗?
本宫是他亲娘!”
婉妃怒极,红着眼,痛斥着奴婢,看着的却是皇后派来的乳娘。
斐雯不敢再说下去,只是低了头。
婉妃看向乳母:“你有胆子,就去告诉皇后,本宫就是要亲自喂这孩子。
左右,也只能见这孩子到出月子,本宫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