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年府世兰,哥哥是年羹尧大将军。
臣妾学不会宽恕,想要夺走臣妾孩儿性命之人!
从前的博尔济吉特氏,臣妾饶过,但一旦被挑唆,又会如今日湘妃一般死灰复燃!
臣妾不会再赌了!
臣妾不觉得自己有错!
皇上之前也说过,给臣妾的位分、权柄不是让臣妾受委屈来的。
至于纯元姐姐,
焉知,她不是因着这一份宽宏而去了的?”
皇上若觉得臣妾错了,就处死臣妾吧!”
年世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门外的宛月公主闻言立马冲了进去。
苏培盛故意将人放入,但也就敢放这一位过去罢了,皇后也想跟着进入问罪!
苏培盛就挡住了人。
“娘娘莫要为难奴才。”
敬贵妃扶着虚弱的端贵妃劝阻:“皇后还是随臣妾们等着吧。皇上说了不许人入殿呢。
公主是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
到底是皇上的女儿,可咱们若是也不懂事,就不好了。”
皇后看了这些人一眼:“敬贵妃说得对。不懂事就不好了。”
皇后意有所指,指的当然是里头的年世兰。
里头的皇帝看着年世兰,不肯服软还提起纯元之死:“放肆!
你真是不可理喻!
苏培盛传朕旨意!
皇贵妃年氏......幽静宫中!即日起非诏不得出!”
苏培盛在门口连忙应承,皇帝的犹豫,是对前朝的考量,但也是皇贵妃的生机。
万幸,咱们这位万岁爷,最重的是江山社稷。
苏培盛应承后,擦着头上冷汗。
娘娘诶,你就服个软吧。
平日里,不是惯会撒娇的,怎么......怎么今日就非要杠上......
颂芝与周宁海也在外头,听得真切,颂芝早就哭得眼睛如核桃。
皇上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待娘娘?
一个湘妃,有什么了不起的?
宛月公主如蝴蝶一样扑在皇贵妃身侧,半大的人儿也跟着额娘跪下:“皇阿玛,这是为何?
女儿知道额娘是为了女儿。
额娘性子要强,不肯服软。
可女儿知道,这件事,本是为的不止是女儿,更是为了后宫安宁,为的皇阿玛!
兰胥姐姐之前被推入湖中,就是湘妃所为!
此为端贵妃亲口所言!
此乃一罪!
湘妃多次不敬额娘这个皇贵妃,甚至想害女儿!
此乃二罪!
湘妃得宠以来,惹得后宫鸡飞狗跳,无人不怨!
此乃三罪!
皇阿玛纵着人儿,无人敢开口。
可事实如何,皇阿玛让苏公公打听,就一目了然!
甚至,今日额娘处置了人,还有宫人、嫔妃们拍手称快!
额娘既为皇贵妃,为后宫人做主,为君王解忧,又有何错?
皇阿玛不信,去打听一下,倘若有人为其求情,说一句不是。
那翊坤宫上下都俯首认罪!”
外面当然没人会为其可惜,别说湘妃原来为人霸道,就连,自己带来的宫人也一直是战战兢兢伺候。
何况,上次皇帝早把湘妃带的人都杀尽了。
谁还会为她说话求情?
想与皇贵妃、年大将军、宛月这个护国公主甚至四阿哥为敌,也不是这么个找死法啊。
皇帝沉吟,看着这个女儿,带着帝王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