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专门与他作对的蒙古族,更是气得怒骂:“老子能打十个你们那弹丸之地!
如今,也敢口出狂言!与老子对着干了!
皇帝顾忌你们面子,还真当你们是盘菜了!”
年羹尧甚至派人,偷偷去给其使绊子!
手段都是极其难察觉,是他做的事。
什么绊倒;被花楼女子骗;走路被砸伤;甚至牛羊跑了......
让这些个蒙古族老王爷们只觉得倒霉,却不觉得是一位大将军能做出的事儿。
两方虽不打照面,却是矛盾不断,冲突升级!
事情不能不解决,张廷玉作为老臣出了个主意,就是让宛月公主借着巡视之名,去瞧瞧年大将军,以安军心。
皇帝起初还犹疑,公主到底是女子。
张廷玉却说,“公主虽为女子,可先是护国公主,巡视并无不妥。
待时过境迁,皇上选秀之时,再多选几位蒙古族女子入宫。
二者矛盾减轻,也就没什么事了。”
前朝斗得水深火热,后宫也是如火如荼。
皇后主张,“皇贵妃如此肆意打杀宫妃,若不责罚,难免让人心寒......”
端贵妃、敬贵妃主张息事宁人。
其他人虽没什么话语权,但也跟着纷纷站队。
容妃得了七阿哥后,也渐渐从悲伤中走出,只是,还是不爱出门。
可自打得知了皇贵妃被禁足一事,就日日为其张罗,与宁嫔三日一小聚,五日一大聚。
打着都是孩子们一处玩的幌子,也只是坐在女辞里听学、赏花。
皇后可没空管这些个小动作。
只是一心鼓动前朝,扳倒年世兰。
而熹贵妃呢,稳坐钓鱼台,想着破局之法。
按着那日情形,让皇贵妃主动服软,明显是不可能;
皇帝也不可能去与嫔妃服软。
她毫无思绪之际就与襄嫔见了几次面儿,也是在女辞。
最后商量定,给远在甘露寺的齐贵妃去了封信。
有齐贵妃回宫看望的由头,众嫔妃就不得不都出来见见。
兴许,就是皇贵妃与皇帝重归于好的由头。
养心殿里,宛月公主得知皇帝让自己去见舅舅,美名边关巡逻。
其实,也是皇后几次告状公主偷偷溜去翊坤宫,让皇帝最终下定决心,让女儿出宫。
他是她的皇阿玛不假,可之前更是皇帝。
这样一次两次挑战帝王之事,他不可能一直视若无睹。
想包庇,也未必没有火气。
皇帝与宛月公主说明了情由,也算是护国公主为国外出历练。
可在宛月听来,却是其他的意味。
——皇帝仿佛在说,你去吧,免得你额娘又因你的事,发疯。
宛月第一次与皇帝置气,“额娘没错。
她是为了保护宛月。
难道皇阿玛放任妃子害我?不疼我了?都是假的?
为何皇阿玛就不能体谅额娘,先去看看额娘?”
公主别过头赌气,皇帝看着女儿使小性子,心道:真是与其母一样的脾气。
少有的耐心将人抱着,拍着后背。
宛月本是想拒绝的。
可是她不敢。
面前的人,不止是皇阿玛,还是帝王。
就目前这个无情的决定,宛月就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