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务魏主任紧接着接过话茬,一边观察着周边环境一边说道:“殷副校长的提议有利于安全管理,但你们看教师宿舍楼与‘T’字型教学楼相对,中间仅有基本能修建200米跑道的操场。”
魏主任抬起右臂,指着前方认真地说着;“校门左侧独立的伙食团,与宿舍楼平行间隔200米正在修建的幼儿园即将独立成园,那边肯定会用围墙隔断。本来狭小的空间再用围墙隔断,那整个校园的美观或受极大影响。”
田春禾专注地聆听着大伙的建议,目光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仔细察看着。随着观察与交流的深入,整个校园的文化建设轮廓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她脑海。
一行人往右前方行走到教师宿舍楼前树荫下的泥土坝里。田春禾平静地说:“采用水泥柱式的栏杆,让教师住宿区与教学区形成‘隔而未隔,界而未断’的镂空效果。”
她扫视了周围人一圈,“至于围墙的位置在充分满足操场标准的基础上缩小宿舍楼院坝,将泥土地打上混凝土方便大家休闲。大家看可行吗?”大家听后,异口同声地赞成了田春禾的提议。
大伙来到水泥地面的操场中央,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照在他们身上。大家目测着四方的距离,热烈地讨论着操场跑道与教学楼的布局。
德育处左主任指着临近宿舍楼侧操场上的几棵大树道:“250米跑道能避开那几棵大树么?能则留既是风景也是学生室外体育课等庇荫场所,相反把它们搬走或砍伐都觉得不妥的。”
“嗯,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安副校长一边往树的方向急步而去一边说着。
田春禾再次打量着整个校园后她也移步到了操场上那几棵树下。
童主任把手中的钢卷尺拉得呼啦啦响,大声招呼道:“汤出纳,来哇!我们一组开始比量呗!用数据说话再讨论后边的方案吧!”说着他俩弯下腰认真丈量了起来。安办鲍安强主任掏出纸笔认真地记录着。
殷副校长带着左主任、钟会计从西边操场也开始着手丈量了。殷副校长来回穿梭着,不时地协调着两个组人员的丈量和计算。
测量完毕,两组人员围在树荫下认真合计着比量的数据。殷副校长郑重地说:“250米跑道与教学楼同向布局刚好能安放,只是几棵大树给它们只能预留1.1米的树根伸展的泥地面。”
阳光渐渐染上了橙红色,洒在校园的操场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这几棵树是学校以往的行政班子规划建设的心血,你们改扩建操场必须保留它们。另外据说你们要砌直径1.1米砖围树,你们考虑到树一天天在长么?到时树生长受限看我不找你们说‘聊斋’才怪。”留职未在岗的原中心校校长傅泉趾高气扬地冲着田春禾道。
他的突然“到访”,让大家颇感愕然与不快。
田春禾面带微笑却言辞犀利地回敬道:“我的泉哥哥校长耶,难道你没看见我们这么多人亲自丈量,正在集思广益取长补短吗?你们对学校的辛苦付出,晚辈的我们不是在努力保护和有取舍地继承吗?难道你能想到或担忧的问题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吃素的吗?”田春禾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她那表哥傅泉校长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看了看他曾经的下属魏主任、钟会计,大家都埋着头沉默不语。他自觉自讨没趣,只得转身离开了。
田春禾和大伙的讨论、计算继续着。天边夕阳如同一轮巨大的火球,正缓缓落下,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绚丽的红色。
田春禾和她的行政伙伴们在疲惫中完成了此次特殊的行政例会。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他们这一天的努力与坚持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