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怀疑的薛平贵便秘密传信给镇守西凉的节度使。
结果却收到一封带有血迹的回信,他看着纸上潦草的字迹,心中一惊。
“敬启陛下,臣节度使张望,自宸王理政,西凉民间群情激愤,反抗之心大起,一月前西凉反军卷土重来,活捉宸王,重创我西凉守军,西凉疆土已不保矣。臣冒死敬上。”
看着纸上的内容,薛平贵心神震荡。
好不容易得来的疆土没了?唯一的亲生儿子也被人活捉了?
“怎么会这样啊,之前几个月不都好好的吗?”
薛平贵抚额叹息,看着信上所说的宸王理政,他气道:“难道真是祥儿惹的祸,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偌大一个西凉又反了起来?”
薛天祥自然什么也没做。这信中的言论不过是张望的敷衍之词。
镇守西凉的节度使张望,明面上是皇帝的亲信,暗地里却是云卿的部下。
一个多月前,他接到主上的密令,让他暗中扣押就藩的宸王,并想办法让西凉脱离大唐。
于是,薛平贵就收到了这样一份张望手书。
西凉又乱了,当这个消息传遍宫围的时候,代战匆匆找了过来。
“陛下,臣妾听说西凉又出事了,祥儿呢,祥儿怎么样了?”
“祥儿被人抓走了。”
薛平贵心如刀绞道,“西凉没了,祥儿也落入了西凉叛军之手,朕的五万驻军也毁了……”
代战:“陛下,祥儿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一定要救他啊。”
薛平贵叹息一声,仰躺在椅背上,“朕也想救回祥儿,只是这一次恐怕难了……”
代战流泪道:“平贵,你若不救祥儿,祥儿一定会死的。你赶快发兵西凉吧,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祥儿给救回来。”
薛平贵为代战拭去眼泪,承诺道:“你放心,朕一定会救回祥儿的。”
很快,节度使张望便带回了西凉的条件。
金銮殿上,薛平贵听完大吃一惊,他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西凉要我大唐献出十座城池,才肯放回祥儿?”
张望定定点头,他脸不红,气不喘道:“西凉叛军头目就是这么与微臣说的,他说宸王殿下身份尊贵,乃我大唐陛下唯一的儿子,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分外值钱些,所以一定要拿十座城池来换。”
“若是十日内不割城换人,他们可就要将人打杀了。”
刘义将军听完,摇头道:“这哪里是什么叛军,明明是土匪才对!”
张望眼睛一瞥,心里分外赞同刘义老将军的话。
叛军头目可不就在你眼前,巧了,哥从前还真的当过山匪。
若不是苏龙将军剿匪,又招安了他,他如今还在山上干些打家劫舍的买卖。
张望忍不住挠了挠头,细细思索着刚刚那话可有什么漏洞。
主子让他要十座城池,其余的话全都是他自己加的。意思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应该没有说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