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听后,喜道:“谢先生懂得可不止这些,今日她不是说了吗,明日的授课便是武术。”
马文才:“武术是我最擅长的,明日你就看着吧,我一定会向谢先生讨教,若是她输给我,我便不道歉。”
看着马文才自信的神情,云卿笑道:“马文才,那你就等着做谢先生的手下败将吧,我有预感,你赢不了她。”
女子唇边含着一抹清润的笑意,让马文才的心跳又一次乱了节奏。
他突兀道:“祝云卿,你是男是女?”
云卿一愣,而后没好气道:“你什么意思?”
马文才轻轻一笑:“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颇为女气,若是一位女子,一定芳华绝代。”
云卿瞪他一眼,“我可是祝家的公子,你再这样侮辱我,我便不客气了。”
说完话,云卿一把拉起隔在中间的帐幔,转头睡在一侧。
马文才看着床中间的那道帘子,心情瞬间大好。
次日,谢道韫带领着书院学子练习剑术。
上午练完了剑,下午便让学生们一个个过招。
学子们大多偏重文课,于这剑道便不大擅长。
像梁山伯这样的寒门子弟,便几乎没习过剑术。那些豪门士族子弟倒是可以在谢先生手下过上几招。
全场打下来,最优秀的是马文才。
即便是他,自恃武艺高强,也没能将谢先生打败。
与谢先生过完招,马文才提剑走回了云卿身边。
“怎么样,谢先生的武功还可以吧,有没有资格做你的老师?”
马文才点了点头,有些郁闷道:“我本来以为女子弱质,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谢先生竟然如此精通剑术,是我小看了她。”
云卿没想到马文才觉悟的这么快,便道:“那你是认可谢先生了吗?”
“是,谢先生的确是巾帼不让须眉。”
之后,谢道韫又教授学生们箭术。马文才与她比过箭术后,便彻底折服。
一日晚间,两道身影出现在谢道韫的房门外。正是入夜而来的祝云卿与马文才。
他们此来是向谢道韫道歉的,马文才性子高傲,自尊极强,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向谢道韫道歉,二人便只能在这个时候过来。
二人还未走近,便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挨近谢先生的房门。
马文才与云卿躲在一侧,眼中都是好奇。
“你说,这么晚了,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找谢先生?”
马文才压低声音道。
云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很快,那道身影便快速离开了,月色之下,他的背影那样熟悉。
二人目光中尽显惊诧,只因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向古板的陈夫子。
云卿尤记得最开始,便是陈夫子最反对女子踏入书院,他对谢道韫前来做教席,最为看不惯。
“他来做什么?”马文才一脸疑惑。
云卿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夜空,喃喃道:“也许是红鸾星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