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慢吞吞挪进屋子,不自在道:“那个,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铺吧。”
云卿看着羞涩起来的马文才,颇感新鲜:“你不是说地上寒凉?”
马文才思考一瞬,斟酌道:“不然搬些书过来,放在床铺中间,也学祝英台和梁山伯那样,垒起一道书墙。”
云卿点点头,同意了。
马文才便一本本将书册搬到床铺中间,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书墙摆好了。
很快,烛火熄灭,马文才仰躺在床的一侧,并无睡意。
“祝云卿,你叫祝英台哥哥,那你应该在家中排行最小吧,你是祝小妹?”
云卿:“我排行第十,他们都叫我十妹,小妹。”
“那你的真名叫什么,也叫祝云卿吗?”
马文才兴致勃勃,问个不停。
云卿被他闹得烦了,便道:“马文才,我困了。”
听到云卿困了,马文才便停了问询,他笑道:“那你睡吧。”
暗夜里,另一侧气息平稳后,马文才仍无睡意,他睁着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蹴鞠场上热火朝天。
云卿将英台拉到一旁,道:“英台,咱们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祝英台惊诧:“被谁发现了?”
云卿小声道:“马文才。”
祝英台不由在人群中寻找马文才的身影,只见他踩着蹴鞠,对着两人遥遥一笑。
一向桀骜不驯的眼神里,尽是明晰。
英台懊悔道:“我早该想到了,以马文才的才智,你瞒不过他的。毕竟不是谁都像山伯一样,呆头呆脑。”
梁山伯见兄弟二人神神秘秘,便走过来,一把揽住英台的肩膀。
“英台,云卿,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呆头呆脑?”
祝英台轻叹:“山伯,我们在说你呆头呆脑,反应迟钝。”
梁山伯听了,摊手笑道:“我确实不如他们灵活,蹴鞠踢的也不好……”
看着梁山伯脸上憨厚的笑意,祝英台更生气了,背过身去道:“真是个呆头鹅。”
英台生了气,梁山伯又去哄她,二人这样亲密的互动,引得王蓝田和秦京生大笑不已。
“梁山伯,你的祝贤弟又生气了,你可要好好哄哄,免得他哭鼻子。”
王蓝田夸张的笑声惹得英台更加烦心,她一脚踢开蹴鞠,直奔王蓝田而去。
一场新的较量又开始了。
一局结束,王蓝田等人挥汗如雨,众人纷纷脱下衣袍,露出上半身。
烈阳炙烤,王蓝田拿着衣物,又凑到马文才跟前。
“文才兄,你看他们,这样热的天衣服还穿得规规整整,活像深闺里的女娘。”
马文才不悦地瞥向他:“胡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祝英台和祝云卿是女子,现在越看越像,文才兄,你是不是弄错了,也许他们真的是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