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友,石衍常在深山,又是一介散修,怎会劳烦你亲自前来?”石衍面带微笑,“少司命有什么吩咐吗?”
顾承章回答道,“灵萱不知道我过来了,是我自己要来。”
“噢,所为何事?”
“我去了一趟焱燚部,见了祝炎长老。”
“这与我何干?”
见对方是个充傻装楞的高手,顾承章便直言不讳了,说道,“只为一件事,我觉得祝炎长很看不起灵萱,把她顶得够呛。”
“这样啊,”石衍笑道,“原来你是拔刺去了。”
“是的。”
“今天呢?也是来拔刺的?”
“不一定。”
“怎么说?”
“看你是不是一根刺。”
“如果我不是,你会不会找上门来?”
“不会。”
“所以,你就是来拔刺的。”
顾承章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陶碗,慢慢推到石衍面前。
石衍的脸色变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祝炎室内的东西。陶碗上的火焰图腾栩栩如生,就像真的有团火在上面烧。
“这是警告?”他问道。
顾承章没说话,算是默认。
“祝炎死了?”
“还没有。”
“你的意思,我会死?”
顾承章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石衍有些后悔把手杖放在门边,因为默渊剑的剑柄就在顾承章手上。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服。因为灵萱的境界太低了,做事也很幼稚,不配当少司命。”
顾承章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不需要你太服,只需要你装装样子。对她有任何不满,不要当众说出来,私下找她说,痛骂她都可以,我绝对不干涉,也保证你不会受到报复。”
“呵呵,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
“许行的大弟子陈相,现在就在太子府,被奉为贵宾。”看到石衍眼神一亮,顾承章松开了剑柄,继续说道,“你可以凭借司命府长老的身份,也入驻国宾府。”
“三年为期。要是灵萱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带她远走高飞,此生不再踏入司命府半步。要是这样都还不行。”顾承章站了起来,“除了杀人,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你有把握?”石衍问道,“我们的境界相差不大,而且你没有学过巫祝之术。”
“我没学过,不代表我不了解。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