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木吉温和的笑容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毅。
“拼了!!”福田、小金井、降旗……所有队员的拳头都汇聚在一起!
相田教练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红,她用力点头:“好!最后一节!不留任何遗憾!把你们的一切,都留在球场上!上吧!!”
“哦——!!!”
带着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悲壮气势,诚凛众将重新踏上了球场。观众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决绝的氛围,加油声变得更加响亮。
第四节开始。洛山发球。赤司似乎察觉到了诚凛气势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诚凛一上来就祭出了全场范围的疯狂逼抢!不计体力的奔跑,不惜犯规的对抗!洛山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狗”式防守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出现了一次传球失误!
日向抢断成功,直接长传前场!火神接球,面对回防的根武谷和黛千寻,他没有减速,强行起跳,在空中与两人碰撞后,勉强将球抛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颠了几下,最终滚了进去!裁判哨响,防守犯规!2+1!
62:75!
火神加罚命中!63:75!分差12分!
下一个回合,洛山进攻,赤司稳下节奏,通过耐心的传导球,由叶山突破上篮得分。63:77。
但诚凛已经打疯了!我运球快速推进,在三分线外一步,面对赤司的防守,没有任何征兆,直接干拔三分出手!
赤司的封盖已经很快,但我的出手更加决绝!
“唰——!!”
66:77!分差11分!
“黑子!三分!”解说员激动地大喊,“不可思议!诚凛还没有放弃!”
洛山进攻,赤司试图再次掌控节奏,但诚凛的防守如同疯魔,每一个位置都在进行激烈的身体对抗。实渕的三分在日向的拼命干扰下偏出!木吉怒吼着抢下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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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凛反击!我接球后快速推进,洛山退防很快。我将球传给侧翼的日向,日向假装突破,吸引防守后回传给我。我接球瞬间,【分析眼镜】捕捉到赤司的防守重心因协防日向而出现的极其微小的偏移,以及火神正从弱侧底线悄然空切!
就是现在!我手腕一抖,篮球以一个极低的抛物线,如同贴着地面飞行的子弹,从赤司和补防的叶山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穿过,击地后精确地反弹到火神手中!火神接球,面前只有篮筐!他怒吼着起跳,双手暴扣!
“砰——!!”
68:77!分差9分!
时间还剩6分48秒!分差第一次被追到了个位数!
整个球馆沸腾了!奇迹,似乎正在上演!
赤司的眼神终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再是绝对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份凝重和……隐隐的兴奋?他舔了舔嘴唇,如同发现有趣猎物的掠食者。
“这才像样,黑子哲也。”赤司低语,“但是,游戏该结束了。”
他接发球后,没有急于推进,而是缓缓运球到前场。然后,他向队友做出了一个明确的手势。
洛山的阵型变了。实渕、叶山、黛千寻全部拉开到三分线外,根武谷提到高位。赤司,要单打了。
防守他的是日向。赤司连续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日向全神贯注,但额角已经渗出汗水。突然,赤司向右一个加速假动作,日向重心刚动,赤司却将球从背后拉到左侧,同时身体向左前方急速突破!日向勉强跟上,但赤司在突破一步后,急停,后撤步,跳投!
日向奋力起跳封盖,但指尖距离篮球还差很远。
“唰——!”
空心入网!
68:79!
简洁,高效,无解的个人进攻。赤司用行动宣告,当球队需要得分稳住局面时,他随时可以切换到“王牌”模式。
诚凛进攻,火神内线强打不中。洛山篮板,赤司再次掌控节奏。这次,他突破分球给外线的实渕,实渕假投真传,回传给切入的叶山,叶山上篮得分。68:81。
分差回到13分。时间还剩5分20秒。
诚凛的疯狂反扑,似乎被赤司冷静而强大的个人能力与团队配合硬生生按了下去。体能的极限开始更加明显地体现出来,诚凛队员的跑动速度下降,防守轮转出现漏洞,进攻选择也变得更加艰难。
然而,没有人放弃。日向拖着沉重的双腿命中一记关键中投。火神在包夹中搏得犯规,两罚一中。木吉拼下前场篮板补篮得分。我也在底角命中一记续命三分……
每一分都如同从石头里挤出血来,艰难无比。但分差,在缓慢地、一点点地缩小。
比赛进入最后两分钟,比分78:85,诚凛落后7分。球权在洛山手中。
赤司控球消耗时间。诚凛试图犯规,但洛山的传导很谨慎。最后,球到了实渕玲央手中,他面对日向的防守,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点飞日向后,运一步中投命中。78:87,时间只剩1分38秒。
9分分差,时间所剩无几。希望,正在飞速流逝。
诚凛快速发球,我接球后全力推进,但赤司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我将球传给日向,日向强行突破,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将球抛向篮筐,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没进。木吉奋力起跳,在根武谷的头顶将球点了一下,球再次弹起!
火神如同火箭般冲天而起,在人群中将球狠狠按进篮筐!补扣得分!
80:87!时间1分15秒!
分差7分!还有机会!
诚凛立刻采取犯规战术,对象是罚球相对较差的根武谷永吉。根武谷第一罚命中,80:88。第二罚……偏出!木吉抢下关键篮板!
时间1分05秒!诚凛落后8分,拥有球权!
没有暂停了!日向接球快速推进,洛山全场紧逼!日向在包夹中将球传给我,我接球后运了两步,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远的位置,被赤司和实渕两人死死封住!
没有传球路线!没有突破空间!时间一秒秒流逝!
绝境之中,我脑海中一片空明。【精神力】燃烧到极限,【分析眼镜】将周围的一切都纳入计算。我看到火神在篮下被根武谷和黛千寻卡住,日向被叶山紧跟,木吉在高位……
不,还有机会!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能的机会!
我将球高高举起,作势要传给高位的木吉。赤司和实渕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手臂向上封堵传球路线。
但就在他们手臂抬起的瞬间,我持球的右手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向下一切!篮球没有飞向木吉,而是贴着地板,从我自己的胯下钻了过去,击地,反弹,飞向了……我的身后?!
不,是飞向了不知何时从弱侧底线启动,利用我作为“活体掩护”,摆脱了叶山防守的日向顺平!
日向在三分线外接球!他面前两米无人!这是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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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起跳,出手!篮球承载着全队的希望,飞向篮筐!
全场观众屏住呼吸。
篮球在空中划出漫长的弧线——
“铛!”
重重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没进……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诚凛众人。时间只剩35秒,分差8分,几乎不可能了。
洛山抢下篮板,诚凛只能继续犯规。这次犯规对象是赤司。他稳稳两罚全中。80:90。
时间28秒。诚凛快速发球,日向运到前场,强行三分出手,再次偏出。篮板被洛山控制,比赛彻底失去悬念。
最终,终场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82:92。诚凛高校以10分之差,败给了洛山高校,止步全国大赛八强。
比赛结束的瞬间,诚凛的队员们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汗水、泪水混杂在一起。他们拼尽了全力,战斗到了最后一秒,但终究,还是输了。
火神仰面躺在地上,用手臂遮住眼睛。日向跪倒在地,久久没有起身。木吉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福田、小金井等人也都红了眼眶。
我站在原地,看着记分牌,心中空落落的。输球的滋味,如此苦涩。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崩溃或绝望。也许是因为,我们真的已经毫无保留。
赤司征十郎走了过来,他看着我,伸出手:“一场精彩的比赛,黑子。”
我看着他,也伸出手,与他握在一起。“恭喜你,赤司君。”
“你们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赤司平静地说,“期待下一次交手。”
“会的。”我点点头。
赤司转身离开,洛山的队员开始庆祝他们的晋级。而诚凛这边,只有失败的落寞和不甘。
但是,当队员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向支持他们的观众鞠躬致意时,看台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这掌声,不仅是给胜利者洛山,更是给这支战斗到最后一刻、虽败犹荣的黑马——诚凛高校。
影子与火焰,在这个夏天,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燃烧出了最炽热、最耀眼的光芒。他们输掉了比赛,但没有输掉信念和未来。
全国大赛的征程结束了,但他们的篮球之路,还很长。
而暗处的獠牙,目睹了这一切,又会作何打算?新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但此刻,诚凛的队员们,只想拥抱彼此,消化这份成长的苦涩与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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