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无常,阎君到了!”
玄冥教渝州分舵,一名黑甲教众快速穿过狭长墓道,进入墓室向正急躁发怒黑白无常二人禀报。
“什么?”
黑白无常闻言,顿时齐声惊呼。
黑无常扭头看向那黑甲教众,坐在棺椁台阶上的白无常起身来到黑无常身旁,目光落在那黑甲教众身上,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
“哪一位?”
“在什么地方?”
那黑甲教众正要开口回答,便听得身后传来阎君的声音,连忙将低着的头埋得更低,直接磕在了地上。
“本君驾到。”
这声音刚传入黑白无常二人耳中,便见一道人影自墓道中穿出。
其速度之快,便是黑白无常二人都未曾看清,只感觉一阵大风自他们二人之间穿过,吹起他们的衣摆。
就在二人惊觉之际,原本墓道还在墓道内的那个声音却是在他们二人身后响起:“怎么?不欢迎吗?”
闻听此言,黑白无常二人哪敢迟疑,连忙转身跪地请罪:“不知阎君驾到,属下黑白无常有失远迎,还望阎君恕罪!”
“你们两个蠢货,在渝州城内如此兴师动众,是觉得通文馆与幻音坊注意不到阳叔子的那两个徒弟吗?”
蒋昭义几乎是怒吼出声,那飞溅的唾沫星子直接挂了黑白无常二人一脸。
进入渝州地界之后不久,他便收到了渝州城内的消息,气得他当时一掌直接将身下马匹拍死。
若非全速赶来的这一路上气已经消了不少,刚才进来的时候,这黑白无常二人就已经是死人了。
“还请阎君恕罪,属下兄妹二人也是想为阎君立功心切,那渝州城内的幻音坊据点已被我渝州教众端掉,那通文馆渝州分馆我等虽未探得,但晋国距离渝州甚远,即便得了消息一去一来也得不少时间。”
“而我玄冥教阎君大人已至渝州,只需这几日探得那阳叔子弟子踪迹,以阎君大人之武功,即刻便能将那二人擒拿,逼问出阳叔子下落,夺得龙泉剑,立不世之功!”
黑无常深知这位昭圣阎君脾气暴烈,方才来时已经是给了他们二人一个下马威,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只怕他们兄妹二人有性命之忧。
而他的这个解释,也是颇有些门道在其中。
先是请罪,再就是偷换概念,将他们兄妹二人立功心切偷换成为阎君立功心切,再之后才是徐徐解释其中缘由。
当然,最后也是少不了长远利益与适当的吹捧。
毕竟,这个解释的主要目的,还是要让这位阎君消气。
“是啊!是啊!有阎君您老人家出马,必定······”
白无常还想跟着附和吹捧两句,却是话还未说完,那蒋昭义略显肥胖的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身前,猛然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转身将之砸在身后台阶上。
这一击之后,手上力道仍是丝毫未减,越来越重。
“阎君~饶命~”
强烈的窒息感让白无常求饶都异常艰难,能发出的声音微弱的可怜,只能抓住蒋昭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死命挣扎。
“阎君!”
黑无常起身抬手,想要求饶。
“哼!你当本君不知?”
蒋昭义毫不理会白无常,冷哼一声,教训起黑无常来:“那通文馆先不说,那岐国当年与蜀国几乎亲如一家,而后又积怨多年,这幻音坊明里暗里不知在蜀国境内布了多少眼线,不过是剿灭了一个渝州城据点,你拦得了消息传到凤翔吗?”
“不、不能!”
黑无常见白无常已经翻起来白眼,即将窒息,连忙跪地认错。
蒋昭义听得膝盖撞地的那声脆响,心中对于黑无常的态度还算满意,掐着白无常的手虽未松,力道却是没有继续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