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胤珩哥哥找的队长,队长认罪画押的;《秦代审计法》是胤宸哥哥找的,帮儿臣标注的;账本漏洞是儿臣和四哥(户部胤福)一起算的,用灵瑶姐姐教的算盘,算错了三次才算对。”胤福跪在地上,一一回答,小脸上满是认真,“儿臣还问过四哥,户部的运输费定价,每吨每百里五钱银子,十万两银矿两吨半,五千多里,就是五百两,李侍郎报两千两,就是贪了!”
康熙看着他条理清晰的回答,又看了看御案上环环相扣的证据——口供有人证,审计法有依据,账本漏洞有计算,甚至连定价都核实过,这哪里是一个五岁孩子能“闹着玩”弄出来的?分明是经过周密核查的铁证!
他突然想起前几日胤宸递来的奏报,说“户部账本有异常,漕运粮食短缺、材料价格虚高”,当时他还让户部核查,却被李嵩以“账本无误,是统计误差”搪塞过去。如今看来,哪里是统计误差?是李嵩早就串通好了,在账本上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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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李嵩!”康熙猛地一拍龙案,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落在明黄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印子。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怒,在安静的养心殿里回荡:“朕信任他,让他负责银矿运输入库,他却敢虚报费用,中饱私囊!倭国银矿是用来充盈国库、缓解西北军费的,他竟敢动这种钱,真是胆大包天!”
李德全和太监宫女们都吓得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从未见过康熙如此震怒,尤其是为了一个五岁孩子呈上来的证据,竟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胤福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康熙震怒的样子,声音依旧坚定:“父皇,儿臣听母妃说,贪腐会让国库空、百姓苦,就像元末一样。李侍郎贪了1500两,说不定还有更多,要查清楚!”
康熙看着胤福眼里的认真,心里既是愤怒,又有几分欣慰——一个五岁的孩子,竟懂得“贪腐害国”的道理,还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这份胆识与细心,真是难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着李德全厉声道:“李德全!立刻去户部,传李嵩到养心殿来!让他带上银矿运输的所有原始凭证,若是敢少带一样,或是敢拖延,直接绑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李德全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养心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李侍郎怕是要完了,连六阿哥都拿出了铁证,谁也救不了他。
康熙重新坐下,看着御案上的证据,又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胤福,语气缓和了些:“福儿,起来吧,地上凉。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朕还被李嵩蒙在鼓里。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胤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走到御案旁,仰起小脸看着康熙:“儿臣不要赏赐。儿臣只想让父皇把贪腐的官员都抓住,不让他们再贪国库的钱,不让百姓受苦。”
康熙看着他稚嫩却坚定的脸庞,心里一阵触动。他伸手摸了摸胤福的头,语气郑重:“好!父皇答应你,不仅要抓李嵩,还要彻查户部,凡是参与贪腐的,一个都跑不了!定要还国库清明,让百姓安稳!”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父子二人身上,暖融融的。养心殿内,御案上的证据静静躺着,却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即将在户部掀起一场涤荡贪腐的风暴。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一个五岁孩童的坚持,和一份跨越时空的“反腐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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