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商王掌柜是第一个用新钱交易的商贩。有个妇人用十文新钱买了一尺布,王掌柜接过新钱,对着光看了看纹路,又用手摸了摸边缘,笑着说:“这钱好认,再也不怕收假钱了!”他还特意把新钱摆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当作“样品”,吸引顾客用新钱交易。
新钱发行没几天,就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有个不法之徒想私铸新钱,模仿新钱的样子铸了一批假钱,却因为不知道星点纹的细节,正面纹路模糊。他拿着假钱去官市买布时,立刻被布商识破,报给了监察卫。监察卫顺藤摸瓜,端了私铸窝点,为首的人被判处流放,私铸的假钱全部销毁。此事传开后,百姓更信任新钱了,没人再敢私铸。
随着新钱的推广,各地贸易变得顺畅起来。之前因为旧钱混乱,很多外地商贩不敢来京城做生意,现在有了新钱,他们放心地把特产运过来——江南的丝绸、山东的粮食、山西的铁器,在官市上琳琅满目,交易时只用新钱,不用再换算不同形制的旧钱,效率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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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菜的张老伯,现在每天收的都是新钱,再也不用怕收到假钱。他用新钱给孙儿扯了布,还多买了两斤肉,笑着对孙儿说:“这新钱好用,以后爷爷每天都能给你买好吃的!”
小商贩们更是受益——之前用旧钱交易,半天都算不清账,现在用新钱,一文是一文,五文是五文,算账又快又准。京城官市的交易额,在新钱发行后第二个月就增长了两成,很多商贩说:“新钱一用,生意都变顺了!”
三个月后,灵汐向胤宸递上铸钱成效奏折:“宸乾新钱已在全国推广,旧币兑换率达九成,私铸假钱案仅发生三起,均已查处;各地贸易量较之前增长三成,百姓对新钱满意度达九成五,普遍反映‘新钱好用,不担心假钱’;国库因货币统一,税收核算更便捷,三月内增收银十万两。”
胤宸看着奏折,拿起一枚新钱,放在手里摩挲着:“新钱不仅统一了货币,更统一了百姓的心。这小小的铜钱,承载的是百姓对朝廷的信任啊。”
张廷玉在一旁补充道:“陛下所言极是。货币统一,贸易兴盛,百姓安心,这正是宸乾朝稳定的根基。之前的盐铁官营、官市、反腐,再加上如今的新钱,改革已初见成效,百姓的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了。”
灵汐也笑着说:“臣打算再优化新钱的防伪设计,比如在背面加刻铸钱局的标记,方便追查来源;同时,在偏远地区设更多兑换点,让所有百姓都能用上新钱。”
御书房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那枚“宸乾通宝”上,铜色泛着温润的光,边缘的水波纹像流动的涟漪。这枚小小的新钱,不仅解决了百姓的交易难题,更成为宸乾朝改革的缩影——从混乱到有序,从百姓受苦到百姓受益,每一步都走得扎实,每一步都向着“国泰民安”的目标靠近。
而在京城的市集上,百姓们用新钱交易的声音此起彼伏:“给我一文钱的糖葫芦!”“这布十文钱,收您二十文,找您十文!”清脆的铜钱碰撞声,混着百姓的笑声,飘得很远很远——那是货币统一后,最踏实、最悦耳的声音,也是宸乾朝繁荣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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