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那天,老周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撒进土里,像是在呵护自己的孩子。“等麦子熟了,俺们就能吃上白面馒头了,还能给娃攒钱上学。”他对妻子说,眼里满是憧憬。
可均田令的推行,也不是一帆风顺。许昌有个地主王老虎,想抢占一块无主地(原本有二十亩,土质最好),派人把去登记的流民赶走,还说“这地是俺家的祖产,谁敢要就打断谁的腿”。
流民们不敢反抗,只能去找李主事。李主事立刻带着人去了王老虎家,手里拿着土地清查册:“王掌柜,这地在官府的册子上是无主地,不是你家祖产——均田令明定,无主地只能分给流民和贫困农户,你若强占,便是违法,按律当罚银五千两,还要收回你现有的一半田产。”
王老虎一开始还想耍赖,可看到李主事身后的护卫,又想起《宸乾律》上的规定,终于怕了,赶紧把地交了出来。最终,这块二十亩的地,分给了两户流民,每户十亩,流民们都拍手称快。
半年后,老周的麦田迎来了丰收。金黄的麦子沉甸甸的,割下来脱粒,竟收了二十石——比他在山东种的地,产量还多了三成。他留了五石当口粮,剩下的十五石拉去官市卖了,换了银子,给妻子买了件新的粗布褂子,给小儿子买了本《通用语启蒙》(小儿子现在已经能去村里的乡学读书了,因为乡学免费),还存了些钱,想明年盖间土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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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民生署的半年统计报告也送到了京城:全国共清查无主土地五十万亩,分给五万流民和贫困农户(每户十亩),半年内安置流民五万人,流民棚基本消失,地方盗抢、乞讨事件减少九成,社会秩序恢复稳定。地方官的奏报里还写:“流民有了地,都安心种地,有的还学了格致技术,产量提高,百姓称‘均田令是救命令’。”
胤宸看着报告,又翻到老周一家在麦田里收割的画像(是李主事派人画的),笑着对张廷玉说:“土地是百姓的根,有了地,他们就有了归属感,就不会再流离失所,社会自然就稳定了。这均田令,真是安邦定国的好法子。”
张廷玉点头道:“陛下英明。均田令不仅安置了流民,还开垦了荒地,增加了未来的赋税来源,更重要的是,让流民感受到了朝廷的关怀,凝聚了民心——这才是最宝贵的。”
那天傍晚,河南许昌的麦田里,老周正和妻儿一起收最后一批麦子。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儿子拿着刚学的“田”字,在地上写给老周看:“爹,这是‘田’字,俺们的田!”
老周笑着点头,心里满是踏实。他想起半年前还在逃荒的日子,再看看眼前的麦田、手里的地契、身边的妻儿,觉得这一辈子的盼头,终于实现了。
而在全国的各个村落里,像老周这样的流民,都在自己的土地上收获着粮食,也收获着安稳的生活。均田令下的十亩薄田,不仅是一块块土地,更是一颗颗定心丸,让流民不再流离,让社会不再动荡,为宸乾朝的长治久安,埋下了最深厚的民生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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