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院设“农具区”:地上摆着两架改良曲辕犁,旁边放着传统犁做对比,墙上贴满“使用演示图”——汉文标注“犁铧锋利,省力30%”,通用语标注“耕一亩地2小时”,还画着老农扶犁的示意图,连不识字的人都能看明白;角落里堆着小型水车零件和带防滑套的除草锄,零件上都挂着小木牌,写着“安装找咨询台”。
- 中院设“日用品区”:靠门的位置堆着座“肥皂山”,一块块淡黄色的肥皂裹着油纸,上面印着“5文/块”;旁边摆着两个大木盆,一盆装着脏衣服和皂角,一盆装着同款脏衣服和肥皂,刘掌柜还特意雇了个洗衣妇,现场演示——用皂角搓衣服,搓三分钟才去油污;用肥皂搓,半分钟就泡沫满盆,油污全消,看得百姓连连称奇。
- 后院设“器具区”:摆着个玻璃柜,里面整齐码着酒精温度计,柜前放着张桌子,请来的王大夫正给人演示——把温度计的玻璃泡夹在腋下,一盏茶的功夫取出来,指着刻度说:“看,这上面的红线指在‘37’,就是正常体温;要是超过‘38’,就是发烧了,得赶紧吃药。”
服务要“暖人心”:刘掌柜还在中院设了“技术咨询台”,请格致院的学生轮流坐班——农民问犁怎么保养,学生就教“犁头用完擦干净,涂层菜籽油防锈”;主妇问肥皂能不能洗丝绸,学生就说“丝绸要用温水泡肥皂,轻轻搓,不会伤面料”;有人买了温度计不会用,学生就手把手教“夹腋下要夹紧,不能动”。刘掌柜还承诺:“农具坏了随时来,我们收点成本费就修,不用你跑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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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开业:从“看热闹”到“抢着买”
开业当天清晨,刘掌柜刚打开门,百姓就涌了进来,前院、中院、后院瞬间挤满了人。
前院的“犁之选”:张大爷第一个冲到农具区,围着改良曲辕犁转了两圈,伸手扶着犁柄试了试,惊讶地说:“这犁真轻!比俺家那老犁轻了一半还多!”学生赶紧递上演示图:“大爷,这犁耕一亩地只要2小时,您家三亩地,半天就能耕完!”张大爷当即拍板:“买!买两把!一把自己用,一把给俺儿子!”说着就掏出钱袋,数了200文递过去——这比传统犁便宜20文,还省力,怎么算都值。有张大爷带头,其他农民也纷纷下单,一上午就卖出了30把犁。
中院的“肥皂热”:李婶挤到日用品区,看着洗衣妇演示完,拿起一块肥皂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扑面而来。“这肥皂真能洗干净?”她半信半疑,从篮子里拿出件沾了油污的布衫,用肥皂搓了两下,油污果然慢慢化开。“好东西!”李婶高兴地说,“给俺来五块!俺家五口人,够洗一阵子了!”旁边的主妇们也跟着抢,有的买三块,有的买五块,堆成山的肥皂,中午就卖出去了200多块。
后院的“温度计潮”:王大夫的演示台前也围满了人,有给孩子看病的家长,也有好奇的郎中。一位妇人抱着发烧的孩子来,王大夫用温度计测了测,说:“38.5℃,得赶紧开退烧药。”妇人后怕地说:“以前还以为只是着凉,要是没这温度计,耽误了可咋办!”当场买了一支。其他家长也跟着买,连附近药铺的郎中都来买了两支,说要给铺子里用。当天,温度计就卖出了30支。
到了晚上关店时,刘掌柜盘点账目,笑得合不拢嘴——首日销售额就达50两白银,卖出改良犁50把、肥皂300块、温度计30支,连准备的补货都卖得七七八八。更让他惊喜的是,百姓满意度极高,没人说产品不好,还都说明天要带亲戚来买。
四、成果:消费升级的“格致力量”
一周后,京城格致铺已经补了三次货,不仅京城百姓来买,连天津、保定的商户都专程赶来,想洽谈代理销售——“我们那儿的农民也盼省力犁,主妇也盼肥皂,要是能代理,肯定能卖得好!”
民生署的统计数据更能说明问题:京城百姓“农具消费”比上月增长40%,不少农民说“有了省力犁,能多种两亩地”;“日用品消费”增长30%,肥皂成了主妇们的新宠;更重要的是,“非必需消费”(如温度计)首次出现明显增长,标志着百姓的购买力从“吃饱穿暖”的生存型,转向了“追求便捷舒适”的改善型。
而铺子里的两个小细节,还为后续埋下了伏笔——
一是有西南来的商人反映:“你们这犁适合平原,我们那儿多山地,犁头容易卡石头,能不能造适合山地的小犁?”民生署的官员把这话记下来,反馈给格致院,李墨团队当即开始研发“山地专用小犁”,计划推广到西南边疆;
二是水师的人来买了10支温度计,说是“要用来监测东海的海水温度”——没人知道,这温度计后来会成为监测东海裂隙的重要工具,关联着胤宸心中的“时空通道”秘密。
夕阳下,“格致便民铺”的匾额在余晖中闪着光,门口还有百姓在排队买肥皂。这小小的铺子,不仅卖出了格致技术产物,更卖出了“让百姓过得更好”的希望,而这,正是格致技术最本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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