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澳土育才(1 / 2)

澳洲大陆的晨曦,总是带着几分野性的澄澈。金色阳光穿透桉树林的枝叶,洒在墨尔本湾沿岸的一片开阔平地上——这里曾是原住民部落的狩猎场,如今却矗立着一片灰瓦白墙的建筑群,匾额上“格致学院”四个鎏金大字,在朝阳下泛着温润而坚定的光。

今日的学院格外热闹,穿着粗布工装的学子们穿梭在楼宇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再过一个时辰,这里将举行首届毕业典礼,一千名掌握了农耕、冶铁、造船、水利技术的毕业生,将从这里走出,奔赴澳洲各地的工坊与田畴。而这一切的缔造者,便是华夏派驻澳洲的经略使——胤珩。

一、拓荒建校:在蛮荒中播撒火种

三年前,胤珩带着百名工匠与学者抵达澳洲时,眼前的景象远比想象中更荒芜。

墨尔本湾沿岸虽土地肥沃,却遍布荆棘与沼泽,原住民部落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对华夏的农耕技术一无所知。胤珩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望着无垠的荒原,手中紧握着一份《澳洲经略计划书》——那是他临行前,在京城与工部、农科院反复推演的成果,核心便是“以技育人,以人拓土”。

“经略使,”随行的工匠头领老周走上前,眉头紧锁,“这里连像样的路都没有,建学院、开工坊,怕是困难重重啊。”

胤珩抬手示意他看向远处的原住民部落:“你看那些原住民,他们熟悉这片土地的气候与地形,只是缺乏技术。我们要做的,不是强行灌输,而是教会他们用更高效的方式生存。格致学院,便是连接华夏技术与澳洲本土的桥梁。”

选址是首要难题。胤珩带着工匠与原住民向导,用了半月时间走遍墨尔本湾周边,最终选定了这片靠近水源、地势平坦的荒地。开工当日,原住民部落的首领库珀带着族人前来围观,看着华夏工匠用罗盘定方位、用夯土机平整土地,眼中满是疑惑。

“你们在这里建这些石头房子,是为了什么?”库珀通过翻译问道。

胤珩笑着递给他一把刚打造的铁制锄头:“我们建学院,是为了教大家种出更多粮食、打造更锋利的工具,让大家不再受饥寒之苦。你看这把锄头,比你们的石锄更耐用,一天能耕的地,抵得上石锄三天。”

库珀将信将疑地接过锄头,试着在地上挖了一下——泥土轻松被翻开,比石锄省力太多。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对族人喊道:“我们帮他们建房子!”

此后,华夏工匠与原住民齐心协力,开始了学院的建设。没有砖石,便就地取材,用当地的黏土烧制砖块;没有木材,便砍伐枯死的桉树,经防腐处理后用作梁柱;缺乏劳力,便动员周边部落的青壮年,以粮食与工具作为报酬。

胤珩亲自参与设计学院的布局:前院是授课的“格致堂”,后院分为农耕、冶铁、造船、水利四个实践工坊,东侧是学子宿舍与食堂,西侧则开辟了一片试验田。他深知,技术传授不能只靠书本,必须“知行合一”——学子们既要在课堂上学理论,更要在工坊与田间练手艺。

建设过程中,意外接踵而至。澳洲的暴雨季节来得猝不及防,刚砌好的砖墙被雨水冲塌了大半;冶铁工坊的焦炭供应不足,铁器打造一度停滞;原住民学子初来上课时,因语言不通,常常坐立难安。

面对困境,胤珩从未退缩。暴雨冲塌砖墙,他便带领工匠研究当地气候,改进墙体结构,在墙基下铺设排水槽;焦炭不足,他便派人勘探澳洲的煤炭资源,在墨尔本以西发现了优质煤矿;语言不通,他便组织学者编写《汉澳双语教材》,用简单的图画与词汇,让学子们逐步理解技术原理。

半年后,格致学院终于建成。当库珀的儿子阿吉第一次在试验田里,用华夏的曲辕犁耕出整齐的田垄时,他激动地跑到胤珩面前,举着沾满泥土的双手喊道:“经略使!这犁太好用了!我们部落的田地,以后都能这样耕种了!”

胤珩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心中明白:格致学院的火种,已经在澳洲的土地上点燃。

二、知行合一:课堂与工坊里的成长

格致学院的课堂,从未有过刻板的教条。

清晨的格致堂内,农科院派来的李教授正拿着一株改良后的耐旱小麦,向学子们讲解种植技巧。他身后的黑板上,画着小麦的生长周期图与灌溉示意图。台下的学子们,既有原住民的少年,也有华夏移民的子女,他们手中捧着《农耕要义》,认真地做着笔记。

“大家看,”李教授将小麦的根系展示给学子们,“澳洲部分地区干旱少雨,这种‘耐旱麦’的根系比普通小麦深三倍,能吸收地下深层的水分。种植时,行距要保持一尺,每亩播种十斤,这样既能保证通风,又能提高产量。”

课后,学子们跟着李教授来到试验田,亲手播种、浇水、施肥。阿吉学得格外认真,他蹲在田里,按照教授的指导调整播种的密度,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阿吉,你为什么这么用心学农耕?”旁边的华夏学子问道。

喜欢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团改造大清请大家收藏: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团改造大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阿吉擦了擦汗,眼中带着憧憬:“我想让部落的人都能吃饱饭。以前干旱的时候,部落里好多人都饿肚子,要是学会种这种小麦,大家就再也不用怕天旱了。”

不仅是农耕,冶铁工坊里同样热火朝天。工匠老周正手把手地教学子们锻打铁器,通红的铁块在砧台上被反复捶打,溅起的火花照亮了学子们专注的脸庞。

“锻打要讲究节奏,下锤要稳、准、狠,这样才能去除铁中的杂质。”老周一边说,一边示范着捶打的动作。学子托姆是来自南部部落的青年,他力气大,学东西快,很快便掌握了锻打的诀窍。当他亲手锻打出第一把铁斧时,他兴奋地举起斧头,对着阳光端详——斧刃锋利,质地坚硬,比部落里的石斧强太多。

“老周师傅,我能用这把斧头给部落砍树盖房子!”托姆激动地说。

老周笑着点头:“好好学,以后你不仅能打斧头,还能打犁铧、打刀具,甚至能帮着建工坊、造船只。”

造船工坊与水利工坊里,同样充满了求知的氛围。在造船工坊,学子们跟着造船工匠学习设计船体、拼接木板、安装风帆,了解如何打造适应当地海域的渔船与运输船;在水利工坊,他们学习挖掘水渠、修建水坝,掌握如何利用河流资源灌溉农田、提供动力。

胤珩时常会来到各个工坊巡查,看到学子们认真学习的模样,他总是倍感欣慰。一次,他在水利工坊看到学子莉娜正在绘制水渠设计图,图纸上的水渠路线既考虑了灌溉需求,又避开了原住民的部落聚居地。

“莉娜,你这设计很用心。”胤珩赞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