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三十二年秋,中原南阳府下辖的清河县,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县城东头的诊疗所门前已排起了长队。朱红色的民生诊疗所匾额下,穿着青布医袍的医师王阿福正忙着整理药箱,他身后的诊疗室里,药柜整齐排列,飘着淡淡的药香——这是清河县第一所县级诊疗所,今日正式运营满一个月,早已成了百姓心中看病不用愁的去处。从中原腹地到澳洲部落,数以千计的县级诊疗所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用最贴近百姓的方式,筑起健康守护的第一道防线。
诊疗所运营场景:烟火气里的健康守护
中原清河县诊疗所:日常小病的终点站
辰时刚过,清河县诊疗所的门帘被掀开,第一个患者——农户赵老栓佝偻着身子走进来,咳嗽声此起彼伏。王大夫,我这咳嗽快半个月了,起初没当回事,现在胸口都疼了。赵老栓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王阿福起身让座,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眉头微蹙:脉象浮数,舌苔黄腻,是感冒拖成了肺热,再晚些恐成肺炎。他转身从药柜里取药,麻黄3钱、杏仁2钱、甘草1钱,熬成汤剂,每日一剂,三日后再来复诊。
抓药、称重、包药,王阿福动作娴熟,不到一刻钟便将药包递到赵老栓手中:药钱5文,官办药坊供的药,平价。赵老栓接过药包,眼眶有些湿润——去年他也曾感冒咳嗽,硬扛了半个月成了肺炎,辗转到南阳府求医,花了2两银不说,差点丢了性命。现在家门口就有诊疗所,花钱少还方便,真是救了我们庄稼人啊!
王阿福是太医院学徒出身,在南阳府民生医院跟随名医学习三年,今年被派往清河县诊疗所任医师。他每日接诊50-100人,患者多是感冒、腹泻、外伤等常见病患者。午后,一个孩童被母亲抱着进来,膝盖擦破了皮,渗着血。王阿福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再涂上金疮药,用纱布包扎好:别让伤口沾水,三天后来换药,很快就好了。孩童母亲递上2文钱,笑着说:以前孩子擦伤,只能用灶灰敷,常化脓,现在有王大夫,我们放心多了。
诊疗所的配套服务同样贴心。墙角的架子上摆满了《健康宣教册》,图文并茂地讲解勤洗手、喝开水、勤通风等卫生习惯,百姓可免费取用。每月初一、十五,王阿福还会在诊疗所门前为儿童接种牛痘,预防天花。去年清河县有10个孩子得天花夭折,今年接种牛痘后,还没出现一例病例。王阿福自豪地说。
最受百姓欢迎的是出诊制度。对于行动不便的老人、产妇,王阿福会上门诊疗,出诊费仅2文钱。城西的张奶奶今年70岁,独居在家,上月突发腹痛,王阿福接到消息后立即出诊,诊断为急性肠胃炎,及时用药后转危为安。王大夫比亲儿子还贴心,这么远的路,冒着雨就来了。张奶奶逢人便夸。
澳洲原住民诊疗点:跨越文化的健康传递
澳洲墨尔本周边的原住民部落里,华夏医师李华正背着药箱,沿着泥泞的小路前往下一个部落。他是澳洲华夏医疗中心的医师,每周要巡回2个部落,诊疗疾病、普及卫生知识。
李大夫,库珀部落有人拉肚子!远处传来部落卫生员阿力的呼喊。李华加快脚步,赶到库珀部落时,已有5个原住民躺在茅草屋里,面色蜡黄,腹痛难忍。是不是喝了河里的生水?李华问道。阿力点头:部落一直喝河水,这几天下雨,河水浑浊,好多人喝了就拉肚子。
李华从药箱里取出藿香正气散,用温水冲开,给患者喂下:这药能治腹泻,你们以后别喝生水,把水烧开了再喝。他一边喂药,一边让阿力烧开水,演示煮沸饮水的过程——将河水倒入陶罐,放在火上煮沸,持续一刻钟后再饮用。
阿力是李华培养的部落卫生员,三个月前参加了华夏医疗中心的短期培训,学会了基础止血、喂药技能。以前部落有人受伤,只能用草药敷,感染率很高;现在我会用酒精消毒、包扎伤口,好多人都能痊愈。阿力说着,熟练地给一名腹泻患者更换药布。
除了诊疗疾病,李华还会教部落百姓卫生习惯:用肥皂洗手(带来的华夏肥皂)、勤晒被褥、妥善处理粪便。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图,讲解的危害——虽然原住民听不懂二字,但通过喝生水会生病,烧开就安全的直观演示,渐渐接受了这些习惯。
库珀部落的腹泻患者服药三天后痊愈,部落首领特意召集族人,让李华再次演示煮沸饮水。以后部落再也不喝生水了,听李大夫的,准没错!首领高举煮沸的陶罐,族人齐声欢呼。自李华推行煮沸饮水后,库珀部落的腹泻发病率从70%降至20%,再也没有出现大规模肠道疾病。
李华还为部落儿童接种牛痘、治疗疟疾。12岁的原住民少年托姆,去年得了疟疾,高烧不退,李华用青蒿素丸治疗后痊愈,今年托姆主动跟着李华学习卫生知识,成了部落里的小卫生员,教其他孩子洗手、喝开水。李大夫救了我的命,我要跟着他,让部落的人都健康。托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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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所核心作用:三重守护筑牢健康防线
常见病诊疗:终结小病拖成大病
诊疗所的首要作用,是解决百姓常见病诊疗需求,避免小病拖成大病。中原清河县诊疗所运营前,百姓生病多靠或找赤脚医生,常见病治愈率仅60%,不少人因延误治疗导致病情加重,甚至死亡。
赵老栓的邻居王二,去年因腹泻硬扛,发展成严重脱水,送到南阳府医院时已奄奄一息,花了5两银才治好;今年王二腹泻,第一时间到诊疗所就诊,王阿福开了3剂藿香正气散,5文钱便痊愈。以前觉得看病贵,舍不得花钱,现在诊疗所药便宜,大夫医术好,再也不用硬扛了。王二说。
太医院统计数据显示,诊疗所运营后,中原地区常见病治愈率从60%升至90%,海外经略地从50%升至85%。清河县半年内,因感冒、腹泻、外伤等常见病延误治疗导致的重症病例,从每月20例降至5例,死亡率下降60%。
预防宣教:从源头降低疾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