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港的清晨,总是被蒸汽船的鸣笛声唤醒。码头上,数十艘货船首尾相接,有的正卸下刚从养殖基地运来的新鲜海产,有的则装载着封装完好的“南洋海珍”,准备驶向中原或欧洲。岸边的街道上,运送货物的马车络绎不绝,车夫的吆喝声、商铺的叫卖声、工坊的机器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热闹的繁荣乐章——这是南洋海洋养殖产业链全面爆发的缩影,从上游的原料供应到下游的贸易流通,一条“养殖-加工-运输-贸易”的完整链条已然成型,正以磅礴之势带动着整个南洋区域经济的多元化发展。
南洋经略府的议事厅内,周衍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南洋产业链图谱”讲解着最新进展。图谱上,红色线条将养殖基地、加工厂、造船厂、包装工坊、贸易商馆串联成网,每个节点都标注着产业规模与就业人数。胤睿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图谱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眼中透着满意。
“陛下,如今南洋海洋养殖产业链已实现全环节协同,”周衍的手指沿着图谱上的线条移动,“从上游的原料供应,到中游的加工生产,再到下游的运输贸易,各环节环环相扣,相互带动,已成为南洋经济的核心支柱。”
一、产业链协同:从源头到终端的闭环
上游:原料与制造的蓬勃兴起
产业链的繁荣,始于上游的根基筑牢。在爪哇海养殖基地周边,成片的藻类种植区如绿色的绸缎铺在海面上,这是专为养殖基地供应饲料的“海上农场”。种植户阿福正带着雇工收割海带,他手中的镰刀飞快地划过水面,一串串肥厚的海带被捞上船。“以前咱靠打渔为生,如今跟着官府种藻类,一年能赚六十两银子,比以前强多了!”阿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满是笑容。
这些收割后的藻类,会被运往附近的饲料加工厂,经过清洗、粉碎、烘干,制成营养均衡的鱼饲料,直接供应给苏门答腊的鱼类养殖基地。据统计,仅藻类种植一项,就带动了近万户农户就业,成为南洋农业的新兴增长点。
与藻类种植同步兴起的,还有网箱与养殖架制造业。在新加坡的熟铁工坊内,工匠们正挥舞着铁锤,将烧得通红的熟铁锻造成网箱的支架。工坊主赵铁山站在一旁监工,看着堆积如山的订单,笑得合不拢嘴:“以前工坊主要做农具,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自从养殖基地扩建,网箱、养殖架的订单源源不断,现在工坊扩招了五十个工匠,还是忙不过来!”
除了熟铁支架,网箱的网衣则依赖格致学院研发的“尼龙丝线”。在南洋的尼龙工坊内,工人将树脂原料加工成细密的丝线,再编织成坚韧耐用的渔网。这种尼龙渔网比传统渔网更抗腐蚀、更耐磨,使用寿命延长三倍,成为养殖基地的首选。尼龙产业的兴起,不仅满足了养殖需求,还带动了树脂开采、丝线加工等相关产业的发展。
与此同时,育苗产业也在快速扩张。爪哇海养殖基地的育苗池从最初的十个扩建到五十个,专门培育牡蛎、扇贝的良种幼苗;苏门答腊基地则建成了现代化的鱼类育苗车间,采用恒温控制技术,提高鱼苗存活率。育苗产业的规模化,为养殖基地提供了稳定的种苗供应,也为周边农户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
中游:加工产业的就业浪潮
产业链的中游,是吸纳劳动力最多的加工环节。在爪哇海的海产品处理厂内,数千名工人正忙碌着:分拣区的工人将新鲜牡蛎按大小分级,清洗区的工人用高压水枪冲洗扇贝上的泥沙,冷冻区的工人则将处理好的海产品送入冰窖冷冻。车间内,女性工人占了近四成,她们大多是附近渔村的妇女,以前只能在家操持家务,如今靠着分拣、包装的工作,每月能赚五两银子。
“以前家里全靠男人打渔赚钱,日子紧巴巴的。现在我在处理厂上班,每月能给家里添五两收入,孩子也能去学堂读书了。”正在分拣扇贝的阿秀笑着说,她的手上虽然沾着海水,眼神却透着明亮的希望。据统计,仅两大养殖基地周边的海产品处理厂,就吸纳了两万余名劳动力,其中女性工人的稳定收入,极大改善了南洋女性的社会地位。
新加坡港的海产深加工工坊更是一片繁忙景象。熏制车间内,工人正将金枪鱼片送入熏炉;酱料车间内,发酵好的鱼露被装入陶罐;包装车间内,工人将熏制好的海产装入木质礼盒,贴上“南洋海珍”的标识。工坊主事林远山介绍:“如今工坊的生产线从三条扩建到十条,每天能生产即食海产五千斤、海产酱料两千罐,产品供不应求。”
下游:运输与贸易的全球辐射
产业链的下游,是连接生产与消费的关键环节。为满足海产品的运输需求,南洋的蒸汽船运输业迎来了爆发式增长。在新加坡造船厂内,一艘艘崭新的“冷藏货船”正在建造中。这种货船采用格致学院研发的“冰窖冷冻技术”,船舱内设有独立的冷藏舱,能将温度恒定在零下五度,确保海产品在长途运输中保持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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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主王海运站在即将完工的冷藏货船旁,脸上满是期待:“以前用普通货船运海产,只能走短途,损耗还大。现在有了冷藏货船,从南洋到京城,二十天的航程,海产依旧新鲜。我这次订了三艘,以后就能把更多‘南洋海珍’运往中原了!”据南洋造船厂统计,自冷藏货船研发成功后,订单量增长了五成,造船业成为南洋制造业的新引擎。
运输业的发展,推动着贸易网络的全球辐射。在国内,“南洋海珍”的专卖店已遍布京城、江南、川蜀等地,仅京城的专卖店每月销售额就突破十万两银;在海外,威尼斯、巴黎、伦敦的华夏商馆内,“南洋海珍”成为欧洲贵族追捧的奢侈品,特级熏制金枪鱼的订单已排到次年。与此同时,南洋本地的海产餐厅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新加坡港的“海味轩”每天座无虚席,食客们争相品尝新鲜的石斑鱼、蒜蓉扇贝,带动了餐饮行业的繁荣。
二、区域经济:就业与收入的双重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