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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百蛮叩首求“赏赐”,火铳轰开生意门(1 / 2)

五月初的京城,通州码头挤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平日里在这扛大包的苦力今儿个都被锦衣卫给撵到了三里地外,取而代之的是礼部那些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大老爷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汗珠子顺着官帽往下淌。

运河的水面上,那叫一个壮观。

几十艘挂着“天工”、“市舶”旗号的平底大沙船,像是要把河水都压下去三寸似的,吃水线深得吓人。

船帮上也不再是往日文绉绉的诗词歌赋,而是拿红漆刷着斗大的标语: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强,买火枪!”

严嵩站在岸边的高台上,老眼昏花地眯着,手里的拐杖戳得木板地咚咚响:“这……这成何体统?

这哪里像是天子还朝,分明是做买卖的商贾进了城!”

站在他身边的礼部尚书尴尬地擦了擦汗:“严阁老,您小点声。

如今那一位可是陛下心尖上的财神爷。

这船上拉的可不是一般的货,听谭纶那小子传来的信,光是那现银……就有三百万两!”

严嵩的老脸抖了抖,到嘴边的骂娘话硬是咽了回去。

三百万两。

这年头谁跟银子有仇?严嵩也是个俗人,还是个大大的俗人。

随着一声汽笛般的号角声,为首那艘大船稳稳靠岸。

跳板一搭,率先下来的不是太监,也不是宫女,而是两队背着锃亮火铳、眼神像是狼崽子一样的玄天卫。

顾铮扶着红光满面的嘉靖帝走了下来。

嘉靖爷这趟南巡虽然只在铁王八船上转了一圈,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步履生风的样子,哪像个天天修仙的老道士?分明是个刚中了头奖的暴发户。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嵩带头,哗啦啦跪倒一大片。

“免了。”

嘉靖大手一挥,心情极好,“严爱卿,你也别在那哭穷了。

这次顾国师给内库……不对,给国库,挣了个大的。”

严嵩正要爬起来说两句吉利话,忽然见后面几个礼部的主事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那样子比死了爹还难看。

“陛下!陛下大事不妙啊!”

一个主事头上的乌纱帽都歪了,扑通跪在嘉靖面前,“鸿胪寺那边……那边炸了锅了!”

嘉靖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儿炸了?”

“是……是藩属国的使臣。”

主事结结巴巴,“朝鲜、琉球、安南,还有暹罗的使节,这几日天天在鸿胪寺门口闹腾。

说是往年这个时候,朝廷的赏赐早就下去了。

今年……今年咱们不但没给赏,连顿像样的御宴都没管!

那朝鲜使臣金大人都快气疯了,说要在孔圣人像前绝食抗议,骂咱们……骂咱们大明‘礼崩乐坏’,还要把他们带来的几百车人参土产拉回去,说是……说是以后不来朝贡了!”

严嵩一听,那还要了亲命?

“放肆!这简直是胡闹!”严嵩眼珠子一瞪,看向顾铮,“国师!这一定是你的主意吧?

‘厚往薄来’乃是太祖定的祖制!

藩属国万里来朝,咱们身为宗主国,给点丝绸瓷器怎么了?

这是面子!这是天朝上国的体统!

如今为了区区几两银子,竟然让藩帮看笑话,这……”

顾铮瞥了一眼痛心疾首的严嵩,就像是在看一只对着空气狂吠的老狗。

他走到礼部主事面前,弯腰把他歪掉的帽子扶正,顺手弹了弹上面的土。

“哭什么?没死人呢。”

顾铮笑眯眯的,只是笑意没到眼底,“他们要走?”

主事拼命点头:“都收拾行李呢!”

“那就让他们把几百车烂树根拉回去。”顾铮声音平淡,“还有,告诉鸿胪寺,今儿下午,把这些个使臣都叫到玄天观去。

就说本国师请他们看个‘稀罕景’。

看完之后,谁要想走,我顾铮出车马费送他们滚蛋。”

……

玄天观如今早已不是烟熏火燎的破道观了。

嘉靖特批扩建后,这里比起紫禁城的奉天殿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新铺的水泥地广场,平整得能在上面滑冰。

午时刚过,广场上就站满了各色皮肤、奇装异服的“洋大人”。

朝鲜使臣金熙载站在最前头,穿着一身也是从大明学去的大红官袍,一脸的傲气和愤慨。

他旁边是黑瘦的暹罗使者,正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话抱怨:

“这大明,真是变了。

以前来一趟,好吃好喝,走时候还能带几箱子绸缎。

现在呢?给口白水都嫌咱们费碗!”

“斯文扫地!这是斯文扫地!”金熙载拂袖怒骂,“待会儿见了那个什么道士国师,本官定要和他论论这‘仁义’二字!”

正嚷嚷着,就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百个人。

玄天观大门洞开,一百名玄天卫穿着顾铮特意找裁缝改良的深黑色修身战术服,没拿刀,腰间清一色挂着两把迅雷二型手铳。

脚步声整齐划一,踏在水泥地上,像是踩在这些使臣的心口窝上。

道童护法?

这分明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紧接着,顾铮出来了。

他没穿繁琐的道袍,而是一身黑色窄袖劲装,胸口没绣八卦,绣了一条张牙舞爪、似乎要从衣服上扑出来的金龙。

手里没拿拂尘,也没拿圣旨,而是拿着一根那日嘉靖看过的铁教鞭。

他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往高台上一坐,身后也不立牌位,立着一排黑板。

上面画着各种图案:火枪、大炮、玻璃镜、甚至是……香皂。

“都在呢?”

顾铮跷起二郎腿,拿教鞭敲了敲靴子底上的泥,“听说有人不想待了?想把东西拉回去?”

金熙载是个硬骨头,仗着朝鲜是“第一孝子”,挺胸而出:

“国师大人!既然大明不念旧情,不遵礼制,那我等小邦自当离去!

至于那些贡品……哼!大明看不上,我们也只好带回去自行受用!”

“自行受用?”

顾铮乐了,他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