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得看你们的决定。
听完林远的话,秦淮如一言不发,只是点点头,随后看向身后的贾张氏。
贾张氏立即上前质问林远:
你们今天是来劝分手的?当初要不是你们在中间搅和,秦淮如和傻柱怎么会闹成这样?
肯定是你们说了什么,不然傻柱怎么会突然变卦?他要是不变卦,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贾张氏的指责让林远火冒三丈。
这事明明是她自己惹出来的,现在反倒怪到别人头上。
林远还没开口,身后的于莉就忍不住了。
她可不允许别人这样指责自己的丈夫。
贾张氏,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我们是为你们两家好才来的,否则何必多管闲事?
你们家的事跟我们有半点关系吗?你这种态度太无礼了。
再说,你们和傻柱家的事总得有个中间人吧?
要是你想自己解决,那我们现在就走,再也不掺和你们的事了。
见
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怒气冲冲,贾张氏那番话彻底惹恼了于莉,她一把拉住林远就要往外走。
这事她再也不想管了,贾张氏竟把婚事告吹的脏水泼到他们头上,简直岂有此理。
于莉本是一番好意来当和事佬,想帮傻柱和秦淮如化解矛盾,谁知好心没好报。
贾张氏这番话让她寒透了心,这摊浑水她不愿再蹚。
“妈您太过分了!”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人家帮咱们图什么?您把话说绝了,往后还怎么调解?难不成直接找傻柱要赔偿?您越老越不讲理!”
“我哪儿说错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道,“要不是他俩瞎搅和,婚事能黄吗?眼瞅着都要办事了,指定是他们在傻柱跟前嚼舌根!”
秦淮如强压着火气低声道:“您和张武那些勾当我还没问呢。
现在当务之急是和傻柱好好谈,林远说得对,得选个日子坐下来掰扯清楚。
院里风言风语都快把咱家淹了,这事必须解决。
您这么胡搅蛮缠,往后谁还敢帮咱?”
正说着,余光瞥见于莉拽着林远已走到门口。
秦淮如赶忙冲上前拦住:“于莉妹子别往心里去!老太太老糊涂了说话不过脑,看在我的份上千万消消气。
这些日子多亏你们忙前忙后...”
我们约在后天吧,你们后天再来,到时把事情讲清楚,一起想办法解决。
林远见秦淮如这样说,而一旁的贾张氏一言不发,只是气呼呼地别过脸去。
林远也不多言,点头示意后便带着于莉匆匆离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秦淮如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当初没做错选择,现在也不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看着于莉幸福的模样,她肠子都悔青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想到这儿,秦淮如突然记起刚才的事——贾张氏和张武私下做的交易。
两人究竟背着她谋划什么?她转身瞪着贾张氏,发现婆婆正恶狠狠盯着远去的身影。
先别管他们了。
秦淮如沉声道,现在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
妈,你和奶奶刚才去哪儿了?小当跑过来拽她的衣角,傻柱叔来过,坐了好久都不理我们......
乖,带妹妹去院子里玩。
秦淮如支开孩子们,转向贾张氏。
老太太心虚地低下头,知道私自拿传家宝跟张武交易的事瞒不住了。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贾张氏突然抬头辩解,省得你再看傻柱脸色。
十个傻柱加起来都比不上......
少扯别的!秦淮如厉声打断,你和张武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瞒着我?
(接林远和于莉离开后,秦淮如决心问个明白。
婆婆竟敢背着她拿传家宝贝跟张武做交易,这事绝不能轻饶。
那包裹对贾张氏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如今轻易交给张武,定是中了那奸人的圈套。
秦淮如急切地追问道:你快说清楚,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私自送给张武?口口声声为家里好,却连商量都没有!
她紧盯着那个包袱,声音愈发严厉:这包里到底装了什么?平常我不过问,但今天看你俩偷偷摸摸交易,莫非真藏了值钱物件?
贾张氏低头不语,眼神闪烁。
秦淮如暗自思忖:张武这次突然回四合院必有所图。
前几日还撞见他与吴老二鬼鬼祟祟钻进胡同,定是在谋划什么。
这可是你公公留下的家底啊!贾张氏终于开口,声音发颤,这些年再难也没动过。
看你为钱发愁,我就想...能用这些钱生钱...
秦淮如心头一震:即便要帮衬家里,也该先与我商量!那臭名昭着的张武哪能轻信?我在院里提醒过多少次,他专会骗人!
可这次他说有个稳赚的买卖...贾张氏还在辩驳。
糊涂!秦淮如打断道,他在四合院什么名声你不知道?三个孩子还指望我们,万一把家底赔进去...说着,她想起张武近来种种可疑举动,眉头越皱越紧。
看样子他们似乎赚到了不少钱。
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分一杯羹,对我们岂不是好事?
秦淮如注意到贾张氏像是中了邪似的,突然对张武如此信任。
要知道贾张氏以前可是最讨厌张武的。
院里谁不知道大家都看不上张武,可贾张氏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
现在她提起张武时,语气里居然透着股崇拜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