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张武给她灌了什么 ** 汤。
更奇怪的是,他们什么时候有了来往?秦淮如忍不住试探道:
你平时不是最烦张武吗?今儿怎么替他说话了?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他要真能挣大钱,为啥不回城里发展?分明就是骗人的鬼话,这你也信?
** 问之下,贾张氏道出实情。
那天她在院里溜达时碰见了吴老二。
要搁平时,这个酒鬼不是在买醉就是在耍酒疯,今天却精神抖擞地跟她打招呼。
吴老二,你今天气色不错啊。
老嫂子好眼力!我吴老二如今可不一样喽。
贾张氏觉得蹊跷。
这醉鬼说话突然文绉绉的,像变了个人。
细问才知,原来他和张武合伙做了笔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看吴老二那身新行头,确实和往日判若两人。
贾张氏转念一想,张武最近总往秦淮如跟前凑。
要是真发了财,自家在院里也能扬眉吐气了。
她赶忙追问:
快别卖关子!到底挣了多少?什么买卖这么赚钱?旁人能入伙么?
吴老二突然捂住嘴,神色慌张,活像说漏了天机。
吴老二不想让四合院的邻居们发现自己已经发财了。
张武之前特意叮嘱过他,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万一院里的人知道 ** ,个个都跑来求着跟张武合作,那他吴老二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想到这里,吴老二赶紧捂住嘴,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转而挤出一丝笑容对贾张氏说:
“老嫂子,你瞧我这张嘴,净瞎吹牛!刚才那些话就当我是喝了满嘴胡话,可千万别当真啊!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唉,你就当听个笑话吧!我还得忙点事儿,就不多聊了,先走了!”
“哎!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贾张氏急忙想叫住他,可吴老二只是回头瞥了一眼,连个磕巴都没打,脚步不停直接离开。
之后几天,贾张氏越想越不对劲。
吴老二那副心虚的模样,摆明了是在撒谎。
他之前提到赚钱的事肯定是真的,后来是怕被她看出端倪,这才找借口开溜。
贾张氏开始在院里转悠,想再遇上吴老二问个明白。
可一连好几天,连吴老二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甚至去过吴老二家门口,却发现门锁得严严实实。
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发财去了?连他这样的懒汉酒鬼都能捞到钱……
要是连吴老二都能成事,她贾张氏岂不是更容易发财?再说了,张武不是一直讨好秦淮如吗?说不定从他嘴里能套出些门道来。
可问题是,贾张氏压根不知道张武住哪儿。
虽然张武回四合院有段日子了,整天东家串西家逛的,行踪却捉摸不透。
不过贾张氏记得,张武有个关系很近的婶子。
难道他躲在婶子家?这么想着,她便往那户人家走去。
刚拐过巷口,竟迎面撞见了张武本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贾张氏立马扯着嗓子喊住了他。
张武原本正要往东边去,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见是贾张氏,不由一愣。
按往常,贾张氏连正眼都不愿瞧他,今天怎么主动搭话了?
他站在原地等贾张氏走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虽说心里厌烦这老太婆,但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还是得装装样子。
“婶子,您找我有事儿?”
张武弓着背问道。
贾张氏一见到张武那张脸就心生厌烦,回想起他以前的模样,再对比自己如今对他的态度,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
想到吴老二那档子事,她脸色突然一变,挤出笑容对张武说道:
“张武啊,没什么事,就是在院里转悠碰见你了,来打个招呼。
怎么见了婶子也不吱个声?”
张武连忙解释:“哎呦,真对不住,刚才走得急,没瞧见您。
不过老婶子,您找我有事?”
贾张氏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还真有点事想问你,方便说话不?要是方便,咱去胡同里聊聊。”
“方便,走吧!”
贾张氏四下张望,见院里没人,便和张武一前一后往僻静的胡同走去。
另一边,林远正和于莉抱怨:“越想越气,这贾张氏怎么这样?莫名其妙说那些话,好像我们从中得了什么好处似的!”
于莉劝道:“你跟她置什么气?咱们又不是冲她来的,不就是为了帮傻柱解决这事吗?要不干嘛在秦淮如家门口等着?”
“可傻柱自己都不上心,倒显得咱们多管闲事!要我说,干脆别管了,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
两人边说边往傻柱家走。
原来傻柱提前回来了,还不知道秦淮如约了后天再谈。
林远得去通知他一声。
到了傻柱家门口,见门关着,估摸何雨水已经回去了。
林远抬手敲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