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开门见是他俩,笑着招呼:“才回来啊?辛苦你们了,进来坐会儿吧!”
林远摆摆手:“不进去了,天不早了,我们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秦淮如和她婆婆回去了,说后天再谈那事儿。”
傻柱一听,赶忙追问:“她们家出啥事了?”
林远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傻柱,到底还是惦记着秦淮如啊……
张武最近回院后,与贾张氏私下达成了一笔交易,似乎拿走了她不少值钱物件。
秦淮如对此毫不知情,院里的风言风语也传到了林远和于莉耳中。
趁着去傻柱家送信的机会,林远将于莉在秦淮如家所见告诉了对方。
傻柱听闻后神色复杂,显然仍放不下对秦淮如的牵挂。
两人见状便起身告辞,约定后天再来商议解决婚事的事宜。
消息带到了,我们后天再来。
林远临走时宽慰道,秦淮如家出了状况需要处理,这两天正好让大家都冷静下。
路上,于莉与林远谈起张武突然返院的蹊跷。
这无赖专会钻空子,竟能让精明的贾张氏上当。
林远摇头感叹,无非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只是苦了被蒙在鼓里的秦淮如。
想到贾张氏平日的作风,于莉皱眉道:若婚事真黄了,那老泼妇定会闹得鸡犬不宁。
夕阳将两人背影拉得很长,四合院的瓦檐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张武今天拦住了他,原本想狠狠敲一笔的计划没成功,不过后天还能再试试。
既然答应帮傻柱了,就得帮到底,不能看着他消沉下去。
林远和于莉一路上都在操心傻柱和秦淮如的事,回家时孩子们已经跑出来迎接。
“宝贝们,今天怎么没出去玩?放假不该在家待着呀?”
于莉有点纳闷,平时这些孩子一放假连饭都顾不得吃。
“爷爷奶奶做了个大风筝,说要带我们去 ** 放呢!”
“那太好了!我们也一起去,风筝做好了吗?没做完的话,咱们一起帮忙,然后大家一起去放!”
于莉最近开了家新饭店,生意红火,忙得很少陪孩子。
林远也在厂里替班,还没忙完。
上次设备丢失的案子让他成了厂里的红人,大家都佩服他。
那些涉事的人都被处分了,吴正更是直接被开除加罚款,之后就再没露过面。
在那个年代,犯这种错基本断了后路,哪个厂子都不敢用他。
吴正纯属自作自受,贪心害了自己。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林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下班时心里总有股异样感。
林远总感觉身后有人尾随,可每次回头都只看见空荡荡的街道。
自从自行车被人放了气,这种莫名的违和感就如影随形。
他和于莉正往家走,心里却始终紧绷着一根弦。
或许是最近太累了?又或者只是错觉?
林远没有告诉于莉自己的疑虑,怕她胡思乱想。
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回到家后,于莉已经做好了风筝,兴致勃勃地提议带孩子们去放。
林远收拾好心情,跟着一起出门。
路上,他仍不自觉地回头张望,然而什么也没发现。
直到走到一片开阔的空地,远处站着一个人影,那道背影莫名眼熟。
没等林远靠近,对方便匆匆离开。
他没多想,转而将注意力投向家人。
孩子们欢笑着奔跑,老人也被逗得开怀,眼前温馨的景象让他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另一边,秦淮如愤怒地瞪着贾张氏:“为什么要瞒着我把东西拿去给张武?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
贾张氏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解释自己是为了家里好。
可秦淮如清楚,张武分明就是在算计她们家。
看着贾张氏执迷不悟的样子,秦淮如愈发觉得不能坐视不管。
既然婆婆不肯听劝,她就只能亲自去找张武,彻底斩断这桩危险的交易。
“秦淮如你要去哪儿?”
“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听不进去,还总帮着张武说话,简直是鬼迷心窍。
你以为自己在为这个家好,实际上已经上当受骗了!我现在没空和你说,我得去找张武!”
话音未落,秦淮如转身就要走。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上前挡住去路,说什么也不能让秦淮如去找张武。
她盘算这么久的买卖眼看就要成了,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前功尽弃。
要是这笔交易黄了,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为了这个家,她必须把这桩买卖做成,可秦淮如偏偏拦着不让。
“别去找张武了,是我自己愿意和他做交易的。
你要真闹过去,反倒成我们没理了。
咱包裹里的东西又没少,等交易完成就没事了。”
秦淮如闻言停下脚步。
确实,这事源头在自家人身上。
她转身盯着贾张氏:“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