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又出去鬼混,被砸门声惊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莫非是讨债的来了?
他慌忙穿好衣服想从后窗逃走,谁知林远早料到他这招,已守在后窗边。
张武刚推开窗就撞见林远,吓得连退几步跌回屋里。
林远直接翻窗而入,厉声质问:你干了什么坏事?吴老二人呢?昨晚怎么回事?快说!
张武见着林远就像老鼠见了猫,强装笑脸坐在床边:关我什么事?我哪儿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又不住一块儿。
这时一大爷带着街坊们闯进来,揪住张武衣领就要打:吴老二到底在哪?你们搞什么名堂?他是不是亏钱了?
张武被勒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说:松、松手...我慢慢说...
林远劝道:一大爷别急,让他交代。
要是说不清楚,直接送他去派出所。
一大爷这才松手,怒气冲冲地瞪着张武:赶紧说!再不说就报官!
张武整了整衣服:我可没骗吴老二。
昨晚他确实哭了,但我走的时候给了他五百块钱,那可是真金白银。
听说赚了五百块,一大爷愣住了。
贾张氏和许大茂在人群中听得真切,贾张氏顿时悔青了肠子。
贾张氏心里暗自懊悔,要是没把那些东西给秦淮茹,要是给了张武,说不定现在也能发笔小财。
许大茂瞅着贾张氏那模样,伸手搭上她肩膀:后悔了吧?早知道那些好东西该留着换钱。
关你屁事!贾张氏狠狠抖开他的手,掸了掸衣袖,老娘才不稀罕,东西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许大茂凑近两步:给透个底呗,这买卖咋做的?我也想搞点外快,厂里那点工资够干啥的。
见许大茂眼珠子直转,贾张氏冷笑——穷得叮当响还想学人投资?她扭头盯着吴老二家方向,就想看张武到底能赚多少。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眼前摆着发财机会却问不出门道。
他忽然一拍大腿:贾张氏不说,找张武不就行了?
趁人不注意,许大茂溜回家翻箱倒柜。
可把屋子掀个底朝天,半毛钱都没找着——工资早花得精光。
他盘算着去找二大爷借钱,可院里人都在看热闹,只好先按捺住心思。
那头张武正被一大爷拦着质问:你到底搞什么勾当能赚这么多?
您这话说的,张武梗着脖子,别人赚钱就是本事,到我这就成歪门邪道了?
林远对一大爷说道:“一大爷,吴老二的事咱们别操心了。
他拿着880块可能是去花了,挣了钱一时高兴买点东西也正常,我们不用太担心。”
听了林远的话,一大爷不再追问张武,回应道:“也是,只要钱来得正当就行。
要真是违法乱纪,抓起来才好,省得在院里闹得不安宁。”
张武一听就火了,冲到一大爷面前:“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带大家挣钱还有错了?怎么就闹得鸡犬不宁了?”
一大爷毫不退让:“难道我说错了?自从你回来,院里就没消停过。
现在吴老二又不见人影,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张武一把抓住一大爷就要动手。
一大爷虽上了年纪,力气却不小,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一大娘见状急坏了,生怕老头子吃亏,赶忙上前拉架。
林远也冲过去把两人分开,呵斥张武道:“你疯了?对老人家动手像话吗!”
“他污蔑我钱不干净,我还不能理论了?”
张武气呼呼地反驳。
一大娘拉着老伴劝道:“你这么大岁数跟年轻人较什么劲?快回家去,别多管闲事了!”
边说边推着一大爷往家走。
林远也劝道:“一大爷您先回去,待会儿我去看您。”
等老两口离开后,林远转头教训张武:“你也太冲动了!万一伤着老人家怎么收场?”
张武不服气地从兜里甩出一千块钱拍在桌上,想显摆自己的本事。
林远皱眉道:“收起来!没人稀罕看。
不管钱干不干净,少打院里人的主意。”
林远离开了张武家,前往一大爷家看看对方是否消气了。
许大茂和贾张氏看到张武留在桌上的那沓钱,心里直痒痒,特别是贾张氏,后悔没有早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张武。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许大茂和贾张氏。
两人没走,正是因为看到了张武拿出的钱。
贾张氏快步走进张武家,许大茂也跟了上去。
张武朝许大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关上门。
许大茂会意,随手关上门,笑嘻嘻地走到张武面前。
贾张氏堆着笑说道:“张武啊,实在对不住,那些东西被我儿媳妇收走了,现在咋办?看你赚了这么多钱,我也眼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