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没有退缩。他在血与火中磨砺爪牙,积累战功和力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得足够强,强到能踩在规则之上,将他想拥有的人护在羽翼之下,无人再敢置喙。
但他不知道的是,舞会地牢里的阴影,艾拉尼丝的话语,以及他离去后更加孤寂无助的处境,早已像藤蔓般缠绕了莉莉安的心。
她看着他越来越强大,越来越遥远,背影愈发挺拔,也愈发孤高。她想,她是喜欢他的,也因此更清楚地看到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名为血脉的深渊。
莉莉安认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配不上路西恩。她是他光辉战绩中唯一的污点,是他王徽上唯一的裂痕。这份认知,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更让她痛苦和绝望。
(我是分界线)
时隔大半年,路西恩回来了。
远征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王庭的浮华,如今的路西恩,更像一柄完全出鞘的凶刃,高壮了些,轮廓越发深刻,眼中沉淀着化不开的阴郁。
只是脸庞不知何时烙上浅疤,横亘眼睛和颧骨,如同一条歪歪扭扭的蜈蚣。
路西恩对莉莉安的渴望,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轰然引爆,带着积压已久的、暴虐的急切。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杀戮带来的躁郁,都需要宣泄,而莉莉安,是他唯一认定的、也是唯一能完全容纳他这一切的港湾。
夜深人静,他直接闯入她的卧室,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意和淡淡的血锈味。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将惊愕的莉莉安压进床褥,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下,啃咬、舔舐、占有。
经过兄长数次性爱的调教,莉莉安早已习惯在床笫间被男人完全掌控身体的感觉。
在路西恩的指节刚探入少女的的逼穴,她就知道主动掰开自己的嫩穴,露出挂着粘稠骚水的入口,好让哥哥更好地扩张。
但那里太久没有人造访,紧得好似处女。
“趴好。”他沉声命令道。
莉莉安听话地奶子朝下陷在床褥里,呼吸急促。一个小巧的鹅绒垫子妥帖地垫在她小腹之下,将她的腰臀垫起一个诱人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使得她紧俏的雪臀愈发凸显,仿佛无声的邀约。
她的下半身因此完全贴合着床面,双腿或许微微分开,却因承受着重量而无法并拢。上半身抬起,露出一段脆弱优美的脊线和浑圆的奶肉。
路西恩俯压在她背后,覆在她之上,牢牢骑着她。
他宽阔的胸腹紧贴着她弓起的背脊,完全笼罩了她,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是一种令人心安又窒息的禁锢。
路西恩的双臂紧紧环着她,帮她支撑起身体,右掌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缠。左手则圈住她的脖颈,虎口恰到好处地卡着她的喉管。
“莉莉安,你在发抖……怕我?”路西恩从后颈吻到她的颈侧,最后掰过她的双颊,让她把小舌吐出来,和她唇舌交缠。
“呜呜、没有……只是小穴好撑……哥哥操得太进去了……”
“只是这样吗……放松点,乖女孩,你能吃进去的。”
“操不进去了…子宫好涨,肚皮要破了呜呜……哥哥、主人……救救我……”
“可是我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乖宝宝,你能为哥哥做到的,不是吗?相信我,全部吞进去,慢慢地……”
“别怕,我在这里,没有谁能伤害你。”他吻着她的额发,语调温柔得近乎叹息,肉棒的进攻却狂暴得能顶穿少女的五脏六腑。
莉莉安努力放松着小逼,直到路西恩的胯部沉下,就着被垫高的角度,将肉棒自后方完全埋入她那湿滑不堪、却依旧紧致非凡的处子般窄穴。
哥哥……呜呜,太大了、慢一点……子宫都被塞满了、好难受……呃啊——
被肉棒撑开,一直顶到胞宫,莉莉安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阵婉转娇媚的泣吟,脚趾死死蜷缩。
久违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楚,以及难以言喻的酸麻,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
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最饥渴的肉食花卉,疯狂咬住入侵的鸡巴,竟是就这样被他一下捣上了高潮。
路西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感受着小穴的绞紧和湿热。他就着深埋在里的姿势,一边小幅度地抽动着,一边俯下身,唇舌沿着莉莉安汗湿的耳廓舔舐啃咬,游移到她绷紧的肩颈线条,留下一串吻痕。
这就高潮了,真可爱……他沙哑地调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
“哥哥抱抱……求求你……操得太深了,里面好难受、好疼……”
疼吗?他身下重重一动,那深埋的巨物便碾过她的骚点,让她淌出更多骚水。疼就好好记住,莉莉安。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的身子是为谁准备的。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舔湿。路西恩命令道,指尖恶劣地刮过她的上颚,按压着她的软舌。
莉莉安呜咽着,眼睫湿透,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如泥,只能顺从地含住、舔吸着他喂进口腔的手指。
她被这样骑压着肏喷了好多次,终于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路西恩都在莉莉安的宫殿中厮混,他喜欢把肉棒整晚塞在她的小穴里。
昏暗的晨光中莉莉安凭借习惯迷蒙地起身,咬着唇放松黏腻的穴道,想把下身紧紧咬着的粗大阳具吐出。
但她力气太小了,或是路西恩抱得太紧,两人绞合得仿佛被施了胶水魔法。
在莉莉安坚持不懈而别扭的努力下,最后却只像在偷偷扶着哥哥强壮的手臂,用小穴卖力吞吐鸡巴自慰,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
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正好卡在敏感的逼口,让她只能无助地一下下收缩阴道,穴道里被锁了整晚的浓精和骚水都在这个过程中发出让她羞耻不已的声音。
路西恩总会准时在这个时候清醒,有力地扶好妹妹的小腹,挺腰直接把粗长的鸡巴整个撞进去,长驱直入地贯穿小逼,直到龟头抵住宫口狠狠研磨。
“我的宝贝,又乖又浪……一醒来就忍不住对哥哥发骚,是不是?”
他挽起袖子,小臂青筋暴起,指尖揉着阴蒂问她:爽吗。
莉莉安扭着腰臀呻吟,诚实地点头,舒服得眯起眼睛,小穴更是一张一合地收缩。
啪——
他突然一巴掌抽在阴蒂上,莉莉安娇呼出声,小逼却喷出水来。
“骚货,还爽不爽?”莉莉安的肉穴痉挛着,竟直接被扇得小去一次。
一醒来就有妹妹肏的触感让路西恩舒爽地忍不住爆出脏话,他一边埋在妹妹耳边粗声低喘,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骚浪话,一边自发挺动着下身狠狠打桩。
莉莉安只觉得自己完全被开拓成哥哥的形状,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体内的男人占据。
在鸡巴又插进胞宫填满的那一刻,她就娇吟着迎来了潮吹。下腹仿佛有火在烧,而整个世界只有哥哥贴近的身体是冰凉舒服的。
她抬起一只腿抱住,好让哥哥侧入,肏得更方便。
在莉莉安看来,兄长比她要了解自己的身体,肿胀到如花生粒般大小的阴蒂被他轻柔而快速地拨动着。
路西恩顺势将她翻成侧躺,莉莉安整个人被他从后方深深肏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莉莉安能感受到他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度。
他深埋在妹妹的小逼里快速震动着,生来上翘的鸡巴上每一条青筋都摩擦着穴肉,刺激每一处骚点,更别说他粗硬茂密的耻毛刺激着妹妹的穴口的会阴。
只需数十个回合,莉莉安就被肏得翻起白眼,泪水涌出,小穴也一股股地开始潮喷。
路西恩一手握住她抬起的腿根,另一只扣住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哭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粝,是被哥哥肏疼了,还是爽哭了?嗯?
莉莉安无助地摇头,泪珠无声滚落,沿着脸颊滑入他的指尖。
于是从她的下巴开始,他沿着泪痕一路吻上去,舌尖轻舔她咸湿的皮肤,直到吻上她颤抖的眼睫。
真乖,哭起来也这么可爱……他低语,语气近乎宠溺,可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哥哥射在里面?
莉莉安被顶得神智涣散,呜咽着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哥哥、主人……呜呜好舒服……我喜欢你……好喜欢、想一辈子被哥哥操……
女孩绞紧的阴道让路西恩爽得收不住獠牙,他的妹妹似乎是个天生的骚货,吸得让他难以把持,水多得让他每过一会儿就要换一遍床单。
他忍不住抽了几下莉莉安的臀肉,像对待他儿时的一匹小母马,“放松点,骚穴要把哥哥夹射了……”
还没等莉莉安缓过劲来,他便又把鸡巴埋进肉穴里大力抽插,直到两个硕大的卵蛋雄赳赳地堵在逼口,鸡巴尽数凿入,龟头都陷进子宫口,让莉莉安只能痉挛,抱着他箍紧自己的臂膀,紧咬肉棒迎来潮吹。
“哥哥每天都在肏你,怎么的小婊子。”
面对这些话,莉莉安只会瞪大幼鹿般的双眼,求饶般吻上路西恩的下巴,用带着泣音的娇喘反驳,虽然在他眼里只是平增勾引兄长的风情。
灵魂处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每次哥哥插到最深处时,她被精液整日灌溉的小穴就会和他的鸡巴卡得严丝合缝,饱胀的阴囊在一次次抽动间啪啪拍打着她的会阴。
房间很安静,只有同父异母的兄妹俩肉体相连的淫靡声响在不断回荡,月光让莉莉安在梦境与现实间摇晃,红着脸低头摸向自己小腹,那里正不断被哥哥的肉棒顶出一个凸起。
她既满足又害怕,欲望将她带入天堂,不纯的血脉却让她在半空摇摇欲坠。
正奋力耕耘在她脖颈间的路西恩似有所觉,和她交换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莉莉安啜泣地回应着。
后来兄长抱着她换了个体位,她跪趴在他身下,路西恩开始骑她,抓起她及腰的栗发像是抓着缰绳,时不时扇打着她的屁股,像是用驯马的长鞭催促她把腰塌得更低,把腿分得更开。
她好像生来就是哥哥胯下的小马,这根把她抽打得欲仙欲死的肉棒能让她免受被赠送、折磨或吞噬的命运,所有的一切仅仅是她在当初主动抱住兄长的腿,献上自己细瘦的脖颈。
心灵和身体上双重的狂乱让莉莉安无所适从地抽噎出声,她弱弱地伸出手摸向与路西恩嵌合的地方,一边把小逼掰得更开,一边用被撞得破碎的啜泣组织出完整的句子,“哥哥…”
“呜呜…喜欢哥哥,不要离开我…”
“莉莉安好想哥哥…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察觉到妹妹无法抑制的情绪,路西恩心里酸涩又甜蜜,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他俯身将莉莉安抱坐在自己怀里,轻轻舔吻她发红双颊上点缀的泪珠,然后从额头,到鼻尖,一直吻到妹妹嘴唇。
路西恩很少袒露这样温柔的一面,也许莉莉安这个便宜妹妹在他眼里真是特殊的。
或是依恋,或是幻想,女孩更加依赖地抱紧了他,颤抖的人类躯体吞吃着吸血鬼粗大的鸡巴,像妓女一样摇着臀瓣为哥哥服务。
在被掐着脖子高潮时她说了很多句喜欢哥哥,多说一句,便愈发被肏得晕厥,眼前阵阵发黑。
满月升起,月光在厚重窗帘的掩映下在室内投下一片幽丽,昏睡的莉莉安双手仍环抱着她的兄长,男人紧紧箍着比他小上一圈的女孩,自下而上地在她穴道内冲刺,终于数十回合后有了射意,掰开肥臀,不断揉弄着开始灌精。
整个过程长达数十秒,他不断挺动着,延长高潮的同时,确保一泡泡浓精都射进了女孩子宫深处,最后路西恩才舔舔唇,意犹未尽地把屌拔出来,两人交合处分离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路西恩把两人清理干净,换了床单,将她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总是长久凝视着莉莉安恬静的睡颜,找不到任何完美的词来形容她。
他的乖女孩,他的莉莉安。
一种暴烈到能灼伤脏器的情感在他胸腔中翻涌。
他想要弄坏她,想要她的血,更多,更多。不仅是血液,还有她的心跳、她的战栗、她的每一次呼吸和注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全都该属于他。
路西恩抚摸着莉莉安的后颈,指尖滑过她微湿的发根,在她额前落下轻吻。
乖乖待在这儿,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笃定,像夜风拂过墓石,不要离开我…莉莉安,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