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这么一提,她忽然就对黑魔法防御课没那么期待了。
晚饭后,约尔自愿自觉地跑去地窖办公室“关禁闭”。
斯内普在约尔推门而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他无语的闭了闭眼睛。
可不就是自己,亲口吩咐她来关禁闭的吗?
他颇有些狼狈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又开始一脸不自在的找事情给约尔做。
他是真的忘了这茬了,今天一下午,他都沉浸在复杂的情绪漩涡里头挣扎不开。
他是有些怕约尔的,只要她在这里,自己就没法像从前那样思考问题。
回想从前,或许这一切在最开始就有征兆。
自从约尔踏入到这间办公室的那天起,斯内普就不可救药地踏进了这朵月光花隐匿在热烈背后的旋涡陷阱。
他斯内普,堂堂大脑封闭术大师,自以为心冷似铁,绝对理性。
不成想却在约尔面前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斯内普将一大摞小论文摆在约尔的小桌子上,企图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解放出一片安静的空间。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自己和约尔的感情问题,这期间,他要坚决抵制约尔对他施加的影响。
约尔提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批改着作业,仿佛真的只是来关禁闭的。
斯内普故意歪着头,让自己的视线余光都看不到约尔的身影。
可悲的是,斯内普越是刻意避开约尔,约尔对他的影响就越大。
就在这心烦意乱,心猿意马的时刻,约尔貌似不经意地开口道:
“斯内普教授?”
“嗯?”
回答声一出,连斯内普都愣了一下。
他的嗓子怎么比他的思想还快?
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努力了半天要去屏蔽约尔的事情破功了。
随后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说?”
在约尔的视角中,斯内普先是嗓音温柔的回答了自己一句,后又开始暴躁起来,一前一后相隔一秒。
她疑惑地盯着斯内普看了会,莫不是斯内普人格分裂了?
随后,她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钻心咒可以建立耐受吗?”
斯内普森冷地皱了皱眉头,确认道:
“钻心咒?你确定问的不是夺魂咒?”
约尔微微叹了口气,点头确认道:
“真的是钻心咒。痛痛的那个钻心咒。”
一想起约尔曾好几次被钻心咒折磨过,他隐藏在阴影中的冷漠眼眸忽然升起了些温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逗似的抚弄着羽毛笔的尾部,声音悠悠道:
“钻心咒之所以被称为不可饶恕咒,长期被施法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假设你没有忘记圣芒戈里的那对夫妻……”
约尔的眼睛盯着那只被斯内普玩弄的羽毛笔,神色迷离的回答道:
“我只听说,他们是被食死徒用钻心咒折磨成这样的。”
斯内普动了动面颊上僵硬的腮肉,露出了一个深沉的苦笑,漆黑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思量。
“三个莱斯特兰奇,还有一个小巴蒂·克劳奇。”
他低吟着说出那几人的名字,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约尔听。
约尔在听到巴蒂·克劳奇的名字时愣了愣,那不是珀西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位上司吗?
斯内普撸了撸袖子,忽然叉着胳膊发出了疑问:
“怎么忽然要问这么个问题?你又想捣鼓什么毁天灭地的小东西?”
约尔被他怼的一噎,托着腮,急声狡辩道:
“我可没这么想,这不是我的想法。是穆迪在课上提到的。他讲了三个不可饶恕咒,还讲的津津有味的。我只是有这么个课堂遗留的小疑惑。”
斯内普皮笑肉不笑的昂起了脑袋,轻挑起单侧眉毛来揶揄道:
“哦~你没这么想过,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