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说不过斯内普,她低下头去开始拿着手底下的小论文撒气。
不过多时,一条带有口信的纸条飘飘摇摇地从立木门的门缝里钻进了地窖办公室。
斯内普想也不想的就要去接住那张纸条,可那纸条转了个弯儿,径直飞到了约尔的面前。
紧接着,邓布利多的声音传了出来:
“请约尔小姐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一趟吧。”
斯内普双手支在办公桌上,侧着脸,眼中的笑意消失殆尽。
邓布利多,他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找学生去谈话。
约尔放下了手上的羽毛笔,对斯内普露出了一个炫耀的笑,俏皮道:
“请允许我,用邓布利多教授的口信作为理由,翘掉您的禁闭时间喽~”
斯内普从胸腔里溢出了一个冷笑,他语气无所谓道:
“下次你大可看看自己还能不能走进这扇门。”
约尔的笑容垮了垮,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嘴贱。
一走出地窖办公室的范围,约尔就敛起了笑容。
邓布利多是让她感观最复杂的一个人。
他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绝佳的好人,霍格沃茨城堡里里外外追随他的人绝对是一呼百应。
可自从约尔与邓布利多熟识之后,她才发现,邓布利多的冷漠和复杂。
似乎从他得知自己的来历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
从那天之后,邓布利多给她带来的好处,都在背后标好了价格。
邓布利多总是这样,好的不纯粹,又利用的不彻底。
这点让约尔总是很恼火。
约尔乘着石像上到办公室里,推门而入之际,罗恩和哈利与她迎面撞上。
哈利的脸上红扑扑的,在见到约尔时,他有些无措的躲了躲。
罗恩则是一脸揶揄地看着两人。
刚才邓布利多询问了哈利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约尔?
这问题直接把哈利问红温了。
约尔笑嘻嘻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像是对待好朋友那样。
只是像,朋友那样。
邓布利多架在桌子上的胳膊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光依赖孩子们之间的友谊去牵制约尔实在是个天真的想法,尤其是在约尔一天天快速成长的情况下。
一个聪明的小孩,你不知道她的深浅,这种感觉对邓布利多来说最难受了。
邓布利多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心里却在害怕约尔会在片刻之后,露出一个和当年的汤姆一样的笑来。
他头疼的抓了抓自己蓬乱的白发,或许,用感情牵制住约尔这样的做法还是太草率了。
他不明白,约尔和哈利他们看着好好的四个人,怎么总是吵架。
真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要为着一群小孩的感情问题而烦恼。
他开口道:
“中午的那件事我听说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绝对有权利表达愤怒,甚至是报复他。”
约尔笔直地站在邓布利多面前,笑容淡了很多。
她直白地开口道:
“您没发现他很不对劲吗?”
邓布利多一愣,他干瘪的嘴唇微张着,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约尔的报复还是她的真实感受。
他把惯用手放到桌面上,表达自己想要平等交流的意图。
“这是你的主观感受吗?或者说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约尔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她依旧是那么站着,只是脑袋微微地向上昂起,整个人的气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要想报复他的话不必通知你。”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试图用自己的气势压倒约尔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