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扯了扯脸颊上的肌肉,在心里偷偷的嘀咕道:
说不是报复你还不满意,难不成你喜欢看我报复人嘛?
邓布利多面色颇有些冷峻地追问道:
“哪种不对劲?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我希望你慎重你的表达。”
约尔伸手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一脸思索地缓缓问道:
“他应该,不会老年痴呆了吧?”
邓布利多厚重的白眉毛压在他锐利的眼睛上,给被注视着的人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他干笑两声,笑意不达眼底:
“哈哈,他还没有我老呢,我还尚且没有老年痴呆,我想他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那,你有没有跟他说过我中过钻心咒的事情?”
邓布利多双手撑在桌子上,看似是借着这个动作靠近约尔,以便把她的话听的更清楚,实则他的手指已经在靠近桌子上的魔杖了。
“你那天是清醒的?”
约尔无辜的摇了摇头回答道:
“我只是意识清醒,身体还在昏迷当中,所以我被迫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
他们之间的谈话,那不就是他和斯内普之间的谈话?
那她岂不是知道自己的意图了?
同样也知道了他要求斯内普接近她,试图寻找办法控制她的这件事情?
事已至此,邓布利多的脸上并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对约尔摊牌道:
“我确实把你被食死徒掳走未果的整件事都告诉了他。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他既然知道我被钻心咒折磨过,那他还要当众演示钻心咒,我的PTSD都犯了,他居然无知无觉?这不反常吗?”
邓布利多闻言,他走下台子来,围绕着约尔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个非人的生物。
“还有吗?”
“当然,他欠我21加隆没还呢,结果我找他要钱的时候,他居然以为我说的还钱,是我向他还钱。
还潇洒地告诉我不必还了,我记得穆迪没钱的来着?他表现得那个架势反而像个有钱的富家少爷!”
邓布利多听了半天,却只听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笑着摆了摆手,说:
“他确实不宽裕,可能是为了拖延还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这样,我替他把钱还给你。”
他笑呵呵地掏出了一把金加隆来挨个数了起来。
他当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不过是“PTSD发作”和“还钱纠纷”这样的个人的琐碎的事情。
或许约尔只是借着这件事发泄中午那件事的不满。
阿拉斯托可是凤凰社的中流砥柱,他虽然最近有些疯,但是在三强赛这类“大事”的安排上,他一点纰漏都没出。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疾恶如仇,是非分明,或许只是在听说约尔会使用黑魔法之后有些看不惯她也说不定。
而约尔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想用这种方式来达成目的也在情理之中。
他松了一口气,试图用21加隆将约尔对穆迪的指控平息下去。
约尔定定的看着邓布利多乐呵呵数钱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邓布利多也不对劲。
最后,约尔拿着21加隆,顶着“报复穆迪”的头衔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约尔一脸郁闷地回到了地窖办公室里,却发现办公室的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她惊奇的趴到了地上,顺着底下的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况。
办公室里头烛火不明,斯内普大概是只点了一盏油灯。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小声的敲了敲门,问门内的斯内普:
“教授?我回来继续关禁闭了?”
门内传来了一道冷寂的声音,隔着栎木门听来,有些闷闷的,并不真切:
“我要休息了,你自己回去吧。”
约尔不确定地后退几步,现在才八点半左右,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宵禁时间。
而且按照斯内普的作息习惯,他应该十点多才睡觉,今天这是怎么了?
约尔的双手和额头抵在栎木门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皱着眉头关切道:
“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