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约尔的吻像是钥匙一样打开了斯内普某种隐秘的属性。
灼热的触感从香吻落下的地方,开始向着四周蔓延,斯内普的表情从冷峻变成惊怒。
他立时开口,嗓音嘶哑地斥责道:
“别乱动!”
约尔被吼了也不恼,只静静地靠在斯内普宽厚的胸前,瞪着哭红的小鹿般的眼睛,静静地欣赏斯内普的下颌线。
斯内普腰部一个用力,整个人立刻拔地而起,他就那么稳稳地抱着约尔,一路走回了地窖办公室里。
一路上,约尔柔软的头发随着行走间的晃动,一下一下拍打在斯内普的手臂处,带给他一种不可思议的新奇体验。
壁炉里的火焰黄绿交替,最后归于平静,寂静的室内只余下零星几点火星子,也在飞扬后落下。
地道休息室里烛火摇摆,照亮了壁炉前的方寸之地。
这是斯内普第二次到约尔的房子里来,第一次走的太匆忙,他甚至都没有细看一眼。
现在也没有,因为不敢。
他是下贱又不是下流,他知道乱看女孩子的房间是不尊重对方的行为。
上次是直接幻影移形到了霍格莫德,然后一间一间找了过来,最后在约尔的家门口,从多比手中接过昏迷的约尔。
他连门都没有踏进去。
所以,一踏出壁炉时,他就垂下了眼睫。
当然,如果他非要看的话,在屋子里光线如此昏暗的情况下,他大概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约尔的嘴角始终就没有落下过,脱离飞路网的火焰之后,她便缓缓地睁开眼睛,与垂眼看向自己的斯内普四目相对。
“你的房间在哪里?”
约尔指了指通向室内的那扇门所在的方向,并挣了挣腿,表示自己想回到地面上自己行走。
斯内普眨了眨眼睛,随后弯下腰去,将约尔轻柔的放回到地面上去。
温软馨香离开了怀抱,他借着低头整理袖口的动作,掩饰住脸上微不可察的失落神情。
小哨子眯缝着睡眼前来探查地道休息室的状况,才走到半路,它就闻到了约尔的味道。
是主人!
三条腿默契地使出力气,小哨子一阵风似的穿过走廊,跑向约尔所在的方向。
约尔听到小狗爪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她料定是小哨子跑来迎接她了。
随着房间门打开,一阵黄白色的小狗旋风猛的冲进了门去。
约尔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降临。
“碰!”
一道巨大的力道从腰腹部传来,小哨子强壮的身体裹挟着绝对的加速度冲入了约尔的怀中。
约尔被撞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但她的胳膊却条件反射地将怀里的小哨子圈了起来。
就在约即将被撞倒的时候,一堵结实的胸膛。
斯内普双手环绕在约尔的身后,牢牢地接住了约尔向后倾倒的冲击,双脚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屋子里闯进来了一条饿狼,我竟然不知道,约尔小姐还养了个巨怪!它最好学会怎么收敛自己的本性,除非它想变成一张垫解剖刀的毛皮垫!”
约尔不知所措地站直了身体,她还没有教会小哨子怎么应对外界的冷言冷语,不知道它能不能做好心理准备。
出人意料的是,小哨子在看到斯内普死亡凝视时,竟然没有半点的畏惧。
它只是看着斯内普歪了歪头,然后就回过头去嗅嗅约尔脸颊。
汪有主人,黑漆漆没有,黑漆漆的家庭地位不如汪~
斯内普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只狗看轻。
可即便他再生气,也不能对这小东西怎么样,没办法,因为约尔喜欢它。
约尔揉捏着小哨子的脸和小肚子,失声叫道:
“这是,被人喂了膨胀药剂了吗?怎么这么肥了?跟跟一个星期之前判若两狗了?你是威胁多比给你一天吃八顿饭吗?还是你把多比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