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女士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夹在福吉和邓布利多之间的滋味可不好受,但这对伯恩斯女士来说不是什么很难抉择的事情,因为她一向把 “程序正义” 看得比权力妥协更重。
她挥挥手,面前的文件就飞去了一旁佩内洛的小桌子上,文件上还附带着她发布给佩内落的任务和要求。
从业三十年,她见过太多政客试图用 “国家稳定”“集体利益” 等口号去包装私念,就像此刻福吉想借她的手,给约尔的案子钉上 “叛乱同谋” 的标签。
她没有直接帮助约尔,但她以司长的身份,强硬地要求检察官办公室提供完整的证据链报告。
这无形中拖延了福吉阵营的准备时间,并传递了一个信号:
法律执行司在盯着,别做的太过分了!
猫头鹰的效率很高,没多久,邓布利多收到来自国际巫师联合会回信。
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两位观察员同意出席约尔的审判会,但他们需要时间来安排行程,最快也要八月八日上午十点后才能抵达。
也就是说,观察员最多会卡点前来。
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太满意,他认为如果有其他出行方式的话,还是早些来比较好。
闷热的天气格外的考验人的耐心,凤凰社的人往往盯着一脑门的汗水来,走的时候又要踏着雨水。
约尔受审的头一天晚上,大家在布莱克老宅里简单的碰了个头,一起核对最后的细节。
计划虽然仓促,但已是五天极限压榨下的成果。
距离原定开庭时间只剩不到十二小时,格里莫广场12号的壁炉却还在吞吐着最后一批幻影显形的巫师。
亚瑟刚从魔法部后门溜回来,袖口沾着咖啡渍,手里攥着三张揉皱的威森加摩旁听席通行证。
斯内普一身正式装扮,他刚从魔药协会的酒席上回来,身上还沾着淡淡的雪茄味。
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在他的肩头低鸣,金色的尾羽扫过他的半边眼镜,给他带来国际联络部门的线人的回信:
“法国和保加利亚的观察员已经争取明早九点能准时入场,能提前一个小时,我们尽力了。”
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拨了拨凤凰的羽毛,回信道:
“辛苦了,我会让海格去接他们的。”
卢平从厨房的阴影里钻出来,身上的气息杂乱:
“翻倒巷里最新得来的消息,说是福吉半夜给老伯恩斯发了三封吼叫信,逼着她把陪审团名单换了三个。”
穆迪坐在沙发上对晚饭剩余的鸡腿大嚼特嚼,一副饿坏了的样子:
“这没什么出人意料的,我觉得最有问题的是食死徒,他们太安静了,这才是罪反常的事情。”
斯内普斜倚在门框上,自从约尔离开后,他鲜少愿意去坐那套沙发,更不愿意和这群人坐在一起。
听到穆迪的话,斯内普神色淡定的向众人透露他从伏地魔那边的得到的消息:
“食死徒按兵不动,是主人的命令。”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银扣,眼神掠过沙发上坐着的邓布利多:
“他要看着魔法部和凤凰社鹬蚌相争,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两边心不在焉的时候,就是他们推进行动的最佳时刻。”
斯内普说完便闭了嘴,下巴微抬,一副 “信不信随你们” 的模样,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
这话一落,客厅里的空气顿时沉了几分。
邓布利多继续捻着胡须,之缓缓地点了点头,开口道:
“不出人意料,隔岸观火是他的风格,在事情结束之前, 谁也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招数来作乱。”
卢平靠在厨房门框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穆迪嚼着鸡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同,却故意把骨头咬得咯吱响:
“算你说对了一次。那帮黑巫师要是真安分,才有鬼。”
他把骨头往盘子里一扔,油汁溅在桌布上: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信你,斯内普,别这么早得意。”
斯内普像是没听见这句嘲讽,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鸢尾花护腕,只是耳尖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穆迪吃了个半饱,也没说尽兴,他抹了把嘴,忽然提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