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天我总算摸到拘留室见着那丫头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声音从沙发后处传来,目的警惕的朝身后看去,却只看到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手上难洗的草药汁。
他明明没有抬头,但穆迪就是感觉对方的气场变了,刚才那股漫不经心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专注。
穆迪疑惑的看了斯内普一眼,还是接着说:
“那小姑娘在里头过得倒挺自在,私藏了不少东西,什么蛋糕,饼干,巧克力,还有喝的,不知道怎么带进去的。据说当初搜身的傲罗搜了三回都没找着,她还跟我挤眉弄眼,说‘放心,我好得很’。”
斯内普的肩膀微微松了些,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紧绷了五天的心弦总算是松了松。
如果不是他们两人身不由己,斯内普真想把约尔藏起来,任外头风云变幻,有他的保护,什么凤凰社食死徒的,总不会让她沾手。
可他转念一想,约尔那性格,势必是不肯躲在家里任自己保护的。
斯内普什么也没问,也没表现出任何关心,只是转身走向楼梯,黑袍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魔药香。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只有他知道,斯内普这些天有多煎熬——表面上在伏地魔面前嘲讽约尔是 “邓布利多的棋子”,私下里却总是魂不守舍的炼制魔药,或者是暗暗打听约尔的消息。
穆迪却没在意这些,他对着斯内普的背影撇了撇嘴,对邓布利多说:
“那丫头倒是镇定,就是不知道明天庭审会不会出岔子。”
邓布利多顺了顺胡子,轻声道:
“约尔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必定有自己的想法,恐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而我们,只要做好该做的事就好。”
客厅里的灯火依旧亮着,窗外的雨水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奏响前奏。
而布莱克老宅的门前,斯内普轻挥了挥手臂,手臂上紧密契合的护腕就碎成了片,翩飞着追随着斯内普的脚步,随他一起他踏进了潮湿的雨夜。
斯内普不知道约尔到底有什么计划,但他知道,无论明天庭审如何,他都会站在她身后。
一整晚,一种不安感萦绕着所有人。
8月8日,清晨六点。
一只疲惫的部里猫头鹰敲响了格里莫广场的窗户,扔下一封公文和一条密信。
罗恩被吵醒,嘟囔着去拿信。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惊呼,冲上楼把所有人吵醒。
“变了!时间变了!”
他挥舞着信纸,脸色惨白:
“开庭时间改成今天上午八点!不是十点!”
一瞬间,格里莫广场陷入死寂,随即爆发出愤怒和焦急的呼喊。
“谁传来的消息,可信吗?”
“没有署名,只说让人们速去参会。”
“福吉他们怎么敢!”
赫敏尖叫,一把抢过通知,手指都在颤抖。
“国际观察员的规划要完了!他们绝对赶不上八点的开庭。”
韦斯莱先生穿着一身睡衣,蓬头垢面地走出了房间。
茉莉紧跟在他的身后,快速说出解决办法:
“快,尽快通知所有人!隔得近的写信,隔得远的你亲自去!”
猫头鹰再次倾巢而出,守护神四处奔忙。
但时间太紧了!
就算是幻影移形到魔法部也需要时间!
上午七点五十分,约尔被带到了审判厅附近的拘留室里等待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