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自己这边刚出狱,乌姆里奇这个老女人就送来了休学令。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换了张粉红色的信纸,就真有了霍格沃茨生杀予夺的大权?
只要邓布利多还是校长,只要霍格沃茨城堡古老的魔法还承认她的学生身份,乌姆里奇这纸命令就形同废纸,顶多只能像苍蝇一样嗡嗡地恶心人。
旁边的斯内普同样也被动静吵醒了,他先迷茫的看了眼身下的床。
在看到床边的约尔时浑身一震,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缓慢的开机过程完成之后,他总算回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他昨晚说要坐坐,结果坐着坐着就昏过去了,最后在约尔这里睡了一夜?
约尔见斯内普睡醒了,她立刻收起了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转而露出了一个笑道:
“很遗憾,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茨吃早餐了,那老女人果然不想让我回学校。”
斯内普的脸上本就有些晨起时的呆滞和臭脸,他拿过那团信纸展开,越看脸色越阴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能冻死人。
“看来我们的高级调查官,”
他声音冰冷丝滑,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行使她那膨胀得可笑的权力了。”
他立刻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皱遍布的衣服,显然是准备回学校去换一身衣服。
“我回去上课了。”
他言简意赅的和约尔道别,如果不是时间确实不早了的话,约尔甚至会觉得对方是有意逃避一夜同床这个事实。
就在他整理衣领,目光扫过椅子上那件叠好的黑色披风,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时。
约尔却抢先一步,一把将披风抢进了手里。
“这个,已经是我的了。”她抬着下巴,眼神挑衅地看着他,带着点狡黠的占有欲:
“等你看到预言家日报的时候,你会明白的。”
斯内普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冷哼一声,用刻薄的话刺她两句,或者直接无视她的抗议拿走——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但此刻的斯内普,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那声线冷得像地窖里的冰,却没半分真动气的意思。
不仅如此,看着约尔得意的占有动作,点点暗芒从斯内普的眼中略过。
与其说是恼约尔“抢”了他的披风,不如说是被这份直白的占有欲勾得心头发痒,心里暗爽。
他上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欺身向下,将约尔笼在自己的阴影里,黑眸沉沉地锁着她,语气是惯常的、带着训斥意味的严厉:
“约尔小姐,我务必要提醒你你,未经主人允许就偷走别人的东西,在霍格沃茨是要扣分的。在我这里,只会扣的更多。”
这番话里带着斯内普身为教授的一本正经。
可他的指尖却极轻地叩击在约尔握着披风的手背,像是危险来临前的警告。
“那有什么加分的办法吗?”
见约尔挑眉不退,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光,他喉间又溢出一声无奈的低哼。
待斯内普直起身时,语气里已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就暂且替我保管。”
顿了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冷着脸抛出一句威胁:
“下次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没再看那件披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黑袍下摆随着动作划出利落的弧度。
门口处,一个陌生的面孔,正装作路过这边要去风雅牌服装店的客人。
约尔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人肯定是个伪装成民众的傲罗。
多半,是魔法部派来监视她的暗探。
约尔依靠在大门处,目送着斯内普使用幻影移形前往霍格沃茨的门口处。
待斯内普的身影消失,约尔原本微笑着的嘴角立刻掉到了下巴上。
清澈冷淡的眸子立刻看向鬼鬼祟祟的举着预言家日报的那人,一直盯到对方慌张离去,她这才转身关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