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农终于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大大的哦了声，随后调侃起约尔来:
“哦～原来如此，你是想投资这个叫潘西的啊。嗯，看不出来，约尔小姐还有这样的眼光。”
阿尔杰农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敲着杯沿，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还以为你对这些家族恩怨、生意场的事向来避之不及，怎么这次突然对一个反抗家族联姻的小姐这么上心？”
说起这个问题，约尔颇有点尴尬的斜了斜眼。
“额……因为，因为她反抗家族就是我调教的。”
那还不是因为她嘛!
前几年，约尔犯中二病的时候，就喜欢以暴制暴，教育失足少女。
从前那些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时光，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酸涩和唏嘘。
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阿尔杰农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惊讶。
他盯着约尔看了好几秒，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随即，他猛地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肩膀都微微颤动起来，矜贵的发型都因为这笑变得有些松散。
“梅林啊……是你？”
他边笑边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钦佩:
“我早该想到的！能把一个斯莱特林精心培养的‘标准闺秀’引入歧途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觉得既荒谬又合理，对约尔思想奇特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笑声渐歇，客厅内恢复了安静，只余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阿尔杰农端起茶杯，状似无意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仿佛随口提起：
“说起来，这次的产品从研发到成功，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我原本还以为，会在某些技术环节上，能听到那位魔药大师……斯内普教授的一些‘高见’。”
他刻意用了“高见”这个中性偏褒义的词，将打听的意图藏在闲聊的口吻之下，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约尔，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毕竟，他之前似乎对我们……你的研究，颇为关注。”
“这次没他的消息，我倒有些意外。是最近……霍格沃茨的教务工作太繁忙了吗？”
约尔敏锐的抬眸直视阿尔杰农的双眼，随后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
约尔对他话中的那句“我们……你”表示怀疑。
她敏锐地抬眸，直视阿尔杰农的双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突如其来的锐利视线把阿尔杰农吓了一跳，他弧线完好的下巴开始变得紧绷。
约尔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心里却已经有了定论:
“阿尔杰农，”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绕了这么一大圈，从魔药大师问到霍格沃茨教务。你想打听的，究竟是斯内普教授，还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阿尔杰农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风度：
“我只是关心我们的合作伙伴，以及……朋友。”
“朋友？”
约尔轻轻笑了，明亮的双眸和丰润的嘴唇在明亮的魔法灯的冷光中散发着无穷魅力。
那笑声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将阿尔杰农的私心剖析开来:
“一个会对朋友产生额外感情，并试图寻找可乘之机的人，可不算纯粹的朋友。你是对我有意思吧，阿尔杰农·塞尔温？”
“你……”
皮质沙发在阿尔杰农僵硬的动作里发出尴尬的咯吱声。
被她如此直白地戳破，阿尔杰农呼吸一窒，准备好的所有迂回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约尔可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调侃道：
“绝了这个心思吧。我有喜欢的人了。这样对我们，尤其是对你，最好。我们可以是完美的商业伙伴，但绝不会再有其他。”
阿尔杰农被她话语里的不以为意刺伤了。
下意识的，一股混合着不甘和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气笑了：
“约尔，话别说得这么绝对。人根本不可能一辈子都只爱一个人，感情是会变的！”
“是，爱这种情感本身，或许无法持久永恒。”
约尔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锐利:
“但是，人可以为了‘爱一个人一辈子’的这个承诺，而去装作爱了一辈子。那最终的结果，又何尝不是爱了一辈子呢？”
阿尔杰农愣住了，他没想到约尔会说出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