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举着杯热可可开启了双面镜线上会议。
镜子里,阿尔杰农把合作意向书胡乱塞进包里。
他的眼袋下垂着,样子看上去满是疲惫。
阿尔杰农,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双面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对角巷的‘魔法道具坊’说,他们不太喜欢这样的供货模式,我甚至连他们的老板都没见到……其他的小店铺都不愿意引入我们的产品。
至于原料,我已经谈的差不多了,预算抬高一点总能找到合适的。”
约尔淡定的坐在实验室的高脚凳上,指了指桌上的“浪漫星海”劝道:
“别急,这款灯还没正式露面呢。等我们先做出样品,拿着实物去谈,情况肯定不一样。”
可阿尔杰农只是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眼神飘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对方的情绪有些低迷,约尔干脆给他批了1000金加隆的活动资金,让他随意支配,抓紧时间休假放松,好恢复状态。
阿尔杰农看着出现在实验室的小精灵多比,和那张说来就来的支票,像是被踩到痛脚的猫一样炸了毛:
“喂!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上下级关系!你这,这,你!多少有点不尊重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约尔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耐心的安抚了一句:
“不要急,一步步来,慢就是快。等我们情人节展销会之后,自有你的一番天地。”
阿尔杰农怎么能不急!
过去,他代表的是塞尔温家族,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自带家族的信用背书。
如今,他只是一个被家族驱逐的“光杆司令”,“阿尔杰农”这个名字在纯血商业圈里已毫无分量,甚至带有“失败者”的标签。
这种从“我们家族”到“我本人”的落差,对他来说是致命性的!
阿尔杰农在纯血精英教育下长大的,深信自己的商业头脑和贵族教养是所向披靡的武器。
而现在,他却连个小店老板的面都见不到,这种拒绝,粉碎了他过去三十多年建立的精英自信,让他又一次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之中。
不光如此,最令他感到急迫的是时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的项目是划时代的,但这个“时间窗口”非常的短暂!
他害怕在他们蹉跎之时,会被其他大作坊模仿甚至超越,届时他们将失去所有的先发优势。
魔咒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魔咒糖发明之初,约尔还没走出对角巷的,就已经吸引了无数资本家的注视和觊觎。
那时的他还是个纯血家族族长,尚且觉得这种竞争模式残酷无情。
更不用说现在攻守易形之后,他要面临的是更加严峻的市场环境。
况且,他已不再年轻,这次创业是他人生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输不起,这种背水一战的处境,让他无法像约尔那样保持“慢就是快”的平常心。
对于约尔投资和信任,阿尔杰农是感激的。
可也正是约尔在技术上的游刃有余和资金上的绝对掌控,无形中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他急于用商业上的成功来证明自己在这段合作关系中是“不可或缺”的,而非一个需要被施舍和安抚的累赘。
阿尔杰农想不到的是,这个机会来的飞快,甚至有些猝不及防!
周二的一大早,斯内普竟然破天荒的出现在了约尔的院子里。
那时天光初亮,约尔正打着哈欠,在院子里遛狗。
她顶着一张睡得浮肿的脸,和站在走廊上的斯内普两两相望。
而斯内普则是一眼就看到了约尔晨衣前的巨大开领,和里面若隐若现的沟壑。
同一瞬间里,两个狼狈的人整整齐齐的转身背对着对方,开口道:
“对不起!”
“我请问呢?”
“我得说。”
“你先说?”
约尔有所察觉的拢了拢晨衣,抿着嘴请斯内普进屋说话。
“你今天不上课吗?”
“他们出狱了!”
“嗯?谁?斯多吉·波德摩吗?”
斯内普望着约尔仍有些倦怠的神色,声音略带干涩的说:
“那还好了呢!你看完这份报纸就知道了。”
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上,整齐的张贴着十几个人的黑白照片,十三个男巫和一个女巫。
其中正有四个男巫,是因为约尔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两个是在魁地奇世界杯比赛时被约尔反杀的,另外两个是在去年暑假时和穆迪联手抓住的。
而头版的标题上赫然写着:
阿兹卡班多人越狱
魔法部担心布莱克是食死徒的“号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