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斯内普面前:
“你再说一遍,鼻涕精!”
“需要我重复吗?还是说你的耳朵也和你的脑子一样,被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亲吻过,留下了可悲的永久性的损伤?”
斯内普毫不退让,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
“另外,关于你提到的那位‘年轻人’……”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带着报复性的快意:
“我倒是听说,她曾好心试图替某个不识好歹的、对自家财产漠不关心的人追回失窃的物品,结果却在那脏乱差的狗窝门口,被同样不识好歹的房主泼了一盆冷水。
看来,某些家族的傲慢与愚蠢,确实是会通过血脉遗传的,连基本的感激之情都匮乏得可怜,哈!”
斯内普就是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替约尔出气,话语中都在彰显着他与这位“年轻人”之间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
小天狼星被噎了一下,关于约尔追索物品那件事,他事后并非完全没有一丝触动。
但被斯内普以这种方式提起,却使得他只剩下被冒犯的恼怒。
他对约尔的感觉很复杂,表面上是怂怂的讨厌:
她太精明,太有主见,甚至有些过分强大了,还有那些令人心惊的黑魔法,都让他这个“长辈”有些难以招架。
但心底最深处,又不得不承认,以她的年纪能做到这么多事,确实有令人赞叹的地方。
可这一切,在斯内普面前,都化为了更强的敌意。
“那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老鼠来评论!”
小天狼星低吼道:
“至于约尔……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哦不,是应该警告她,离你远一点!你根本不配……”
“我不配什么?”
斯内普猛地扬声打断他,音调缓慢,却更具威胁性:
“西里斯·布莱克,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保护者’姿态!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能像阴尸一样,在这座腐朽的坟墓里,徘徊!你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交往,指-手-画-脚?”
他冷笑一声,继续加强火力道:
“更何况,她是否需要你那廉价且多余的‘关心’,还是个未知数。”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韦斯莱夫人带着一脸困惑和些许紧张的哈利走了下来。
斯内普立刻收敛了面对小天狼星时外露的锋芒,重新变回那个冷漠、难以接近的魔药课教授。
他看也不看小天狼星,直接对哈利的命令道:
“波特,跟我来。邓布利多让我给你带话。”
可显然,哈利还是更加依赖他的教父。
并且哈利走到哪里,小天狼星就跟到哪里,他们到处表演着这出父子情深的戏码,仿佛斯内普是来切断他们缘分的坏蛋似的。
斯内普冷笑着走到了厨房里,甚至干脆连椅子都不坐了,只看着鱼贯进入厨房的两人嘲讽道:
“多感人啊,亲如父子一般的。德行也如父子一般的令人难以接受。不过你愿意跟进来,这点我很理解。”
斯内普故意顿了顿,继而在小天狼星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下继续开口说出后半段:
“毕竟你一直没法为你的教子做出点什么真的有效的事情,多些关心总是没错的!”
闻言,小天狼星那张青紫交加的脸顿时涨了起来,他的鼻子鼓得像头老牛一样,却没法说出句反驳的话。
紧接着,斯内普就在这令人满意的安静中,告知给哈利一个惊天的消息:
他必须在每周一晚上,到地窖办公室接受斯内普亲授的大脑封闭术!
信息传达完毕,斯内普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栋令人厌恶的老宅子,毕竟霍格莫德还有个人在等他吃晚餐呢。
圣诞假期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
约尔对开学的日期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发现霍格沃茨城堡热闹起来了,而斯内普却没有时间来吃饭了。
她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得知学生开学的。
现在,约尔已经完成了新产品的调试,不仅增加了亮度调整的空间,还模拟出了类似烛光的暖黄色模式。
除此之外,约尔还研制了情人节限定款“浪漫星海”魔法灯。
该产品在蘑菇头的基础上,增加了圆形的玻璃罩,罩子内是透明的液体以及贝壳制作的幸运形状的亮片和细碎水晶。
当灯光从中心亮起的时候,光芒穿过液体时,就可以照射出星影和光点,就像是将星河搬进房间里。
该产品可以很好的为情人们的约会营造浪漫气息。
当然,内里液体的颜色是可以改变的,如果你需要制造出一个浪漫的粉色星海,你可以试着把透明的液体变为粉红色。
实验室里,塞德里克已经开始按照生产计划书试生产了,而阿尔杰农则还停留在谈合作的阶段。
他坐在实验室的角落,面前摊着一叠合作意向书,却没心思看:
谈合作的事进展得一塌糊涂。
之前在塞尔温家族时,他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如今从“生物链顶端”摔下来,那些曾经笑脸相迎的商家,没一个愿意买他的账。
塞德里克抬头时,总能看见他对着小镜子扯自己的嘴角,那里起了一片显眼的疱疹,说话时都得小心翼翼。
前几天他还无意间发现,阿尔杰农的头发里冒出了几根不是很显眼的白发,像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
为了撑场面,阿尔杰农甚至咬牙定制了好几套高档巫师袍,深蓝色的缎面领口绣着精致的暗纹,可穿在他身上,却总显得有些局促,不像之前那样从容了。
“又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