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激动的小脸上泛起两道潮红。
她就在斯内普的怀里一点点转过身来,身体若有似无的蹭着斯内普的手臂,眼中还有兴奋的点点泪光。
她开口道:
“你不是说,要想办法让玛丽埃塔乖乖闭嘴吗?”
斯内普垂下眸去,面无表情的审视着怀中的所有物,两只手已经侵占一样的扶住了对方的细腰。
说出的话里仍带着冷意:
“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你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吗?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心虚了?”
约尔在听到斯内普的无端质疑后,好笑的弯了弯眼睛。
她抽出只手来,大胆的附在斯内普的胸前,用力的感受着那里温热的和自己同频的跳动。
随后宠溺的扬起个笑,故意挑逗道:
“想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可以猜,也可以在情人节那天来找我。”
说完,她伸出根食指,下手快准狠的勾住了对方胸前的第二颗扣子,借着这个支点,踮起脚来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哈!嘶……你怎么……”
斯内普不可置信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一脸愠怒的看着约尔,薄唇紧抿着,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难听的没有,好听的更是没有。
约尔脸上那带着狡黠和试探意味的弯曲唇角缓缓放平,她侧过头去,细细的描摹着斯内普变换的神采,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肯放过。
只见斯内普的眼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抹薄红。
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眼神呆滞地垂眸,飞快地掠过约尔近在咫尺的唇瓣,又像是被针刺到一样,猛地扭开头,同时向后撤了一大步,仿佛要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那是一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像是一种柠檬布丁。
随着距离的疏远,紧绷的空气终于得到了缓解。
好半晌,斯内普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问出了他此行的“正事”:
“关于当初……我对你使用摄神取念时,你那时是如何……迅速掌握大脑封闭术的?”
约尔看到了对方变得正式的态度,便也很是顺从的跟着认真起来,诚恳地回答:
“我只是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外来的、试图探知的意念,然后……本能地集中精神,推拒并且驱逐它。就像你曾经教导过的那样,构筑屏障。”
她顿了顿,有些疑惑地反问:
“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斯内普生硬的扯了扯嘴角,扭头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
“没有。”
约尔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转而邀请道:
“要留下吃晚饭吗?我好……”
“不了。”
斯内普生硬地打断她,语气急促道:
“我……还有件事必须要做。”
他需要立刻去做,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情潮彻底淹没理智之前,他要赶快离开这里。
约尔没有强求,只是追问道:
“那……你还回来吃饭吗?”
“额……回。”
斯内普沉默一瞬,给出了承诺。
“嗯,好。”
约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斯内普就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头人,红着脸步履仓促地离开了资料铺。
他并没有返回霍格沃茨,而是直接从霍格莫德幻影显形到格里莫广场。
他站在窄小的广场上,任由伦敦冬日的寒风吹拂着他黑色的袍角,试图让冰冷的空气,冷却他有些发烫的头脑和依旧紊乱的心跳。
那只“小野猫”……她简直是,得寸进尺!
斯内普依旧抿着嘴,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可他的嘴角却抽搐般的不断向上勾起。
他双手插在衣兜里,黑亮的皮鞋陷在厚厚的积雪中,看上去有些狼狈。
可就在无人在意的地方,斯内普忽然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片像是涂抹了过期鼻涕虫粘液的天空,是否能读懂他此刻悲凉又雀跃的心情?
他和约尔,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看似一切向好。
他也知道在向好。
现在,他刚从约尔的家里离开,并且临走前约好了共进晚餐的约定。
一切都和谐的没什么阻碍,好像是普通人在谈恋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