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在学校里替约尔操心,四处找人救她,结果对方在监狱里过得不要太好!
“这就是,你说的,比较忙,可能顾不上我?哼,确实是顾不上,甚至连见面都需要审核通报了,嗯?”
听到熟悉的声音,约尔缩了缩脖子,怂怂的转过身来,立刻扑到了监狱门前企图蒙混过关:
“诶嘿嘿,我也没想到我会被抓进来嘛……”
“哼,你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是不在乎我的感受罢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向约尔的眼神里不带任何情欲,却让约尔忍不住心尖颤了颤,头皮都绷紧了。
对象真生气了,你觉得约尔会哄好斯内普吗?
约尔很有眼色的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约尔认怂的惊悚画面,让旁边的傲罗看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原来真的有人能治住这大小姐啊!
不仅如此,为了让两人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傲罗甚至不怕死的走上前来,当着两人的面打开了监狱门。
他甚至有些狗腿的伸手让路道:
“教授,请进!”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爱听八卦罢了。
斯内普很满意对方的识趣,他用眼角的三分之一处给了对方一个赞赏的眼神,全然不顾这一闪而逝的眼神能不能被对方看到。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呆在霍格莫德?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斯内普伸出魔杖,轻轻点在约尔的下颌边,虽然力道不重,但魔杖中澎湃的愤怒的魔力还是像电流一样,无声的打在了约尔的脸上。
约尔被这一下打的撇过头去,露出了姣好的侧脸和脖颈。
可紧接着,她就转头再次看向斯内普,只是眼神中多了些……迷离?
斯内普无语的哼着气,邓布利多早就说过,约尔不会安分的待在他的保护范围里。
可这不安分也太不安分了吧!
分明前一天还睡在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但后一天就把自己折腾进监狱了,这是不是太扯了点!
斯内普拦住约尔那鬼鬼祟祟伸向他胸前的小手,居高临下的责骂道:
“每次一说你,你就摆出这个死表情,每次惩罚你,都是这样色眯眯的赖在我身上。你给我站好了!”
别一副被打爽了的样子!
斯内普被约尔气的胸前起伏不定,胸肌的轮廓在外套里忽隐忽现。
约尔被骂的低下头去,她怂怂的蹙着眉心,青葱似的指尖轻轻挑过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俨然是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样。
见状,斯内普的心瞬间软下去了。
他恼怒的咬住后槽牙,为自己的飞速妥协感到可耻。
但片刻之后,他就平缓了心情,并向身后甩了个闭耳塞听咒。
紧接着,他从斗篷里掏出了一块红豆吐司。
……
约尔愣愣的看向吐司,又看向余怒未消的斯内普,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她甚至有点怀疑,这吐司里是不是藏东西了。
然而没有,因为,斯内普又掏出了一根香肠,一盆蔬菜沙拉,一个苹果,和一块牛排。
“哇!都是给我带的吗?好……额……好均衡的饮食啊!”
约尔尬笑着,强迫自己把眼前干巴巴的特餐当成蛋糕、烤鸡等解馋的食物。
而斯内普则是用阴沉的眼神盯着约尔吃下自己给她准备的爱心加餐。
眼中丝毫没有对“加餐”概念的理解,全是对自己严苛如魔药实验般均衡的食物配比的骄傲。
约尔憋屈的咽下了口寡淡的蔬菜,她忽然希望现在能有个什么酱料来拯救这场酷刑般的加餐。
就在这时,斯内普忽然又开口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
说完,他又伸手去掏东西。
是酱汁吗?沙拉酱?蛋黄酱?蜂蜜芥末酱?如果是蛋黄黑胡椒酱就太好了!
紧接着,斯内普就在约尔期待的眼神中拿出了一颗白煮蛋。
呵呵,煮鸡蛋,很好。
约尔微笑着接过鸡蛋,然后破罐子破摔的蹲下去剥起了鸡蛋。
有的时候,微笑是种礼貌,也是种警告。
斯内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配比有什么问题,相反,他还颇有种自豪的帮约尔拿住束缚她的铁链,帮她减轻重量。
这一幕恰巧被走廊边的德拉科·马尔福看到了。
只不过在德拉科的视角里,约尔是跪在地上像舔狗一样的女人。
而斯内普则是将约尔的锁链攥在手里,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约尔对他摇尾乞怜……
走廊上,德拉科·马尔福的脚步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