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见阿尔杰农还在犹豫,她立刻拿出来杀招来,警告道:
“如果你还犹犹豫豫的不敢向前的话,咱们做的一切努力都会成了别人的嫁衣!据我所知,福吉已经联系了塞尔温家族的族长。”
一听到“塞尔温家族”这几个字,阿尔杰农就像是应急了似的一下子站的板儿直。
他胡乱摸了摸头发,尽管有些不确定,但总算是答应了下来:
“行,我干干试试。”
约尔最看不惯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她故意拔高音量,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抑扬顿挫的语调阴阳怪气道:
“干——?试试——?我的塞尔温大老板呦~听您这语气,怎么像是要去受刑啊?
难不成……你心底还念着那点血脉里的旧情,觉得这位置让给塞尔温家的表亲们更合适?
啊……那倒也是我考虑不周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亲情也是情嘛……”
“够了!我知道了!”
阿尔杰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对着镜面大声保证道:
“什么狗屁亲情!去他妈的七情六欲!我现在心里只有胜负欲!我干!我就不信了,还有我阿尔杰农干不成的事儿!”
目的达成,约尔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阿尔杰农就是这样温吞的人,他分明有能力做好一些事情,却总是在临门一脚时,犹豫害怕。
这时候,只需要有人在背后踹他一脚,然后把他的退路断掉,他就会猛猛的向前冲。
之后的漫长日子里,约尔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但她与福吉的隔空较量却从未停止。
当福吉在外界压力下气急败坏、连连跳脚时,约尔正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气定神闲地……快乐打坐。
她布局的一切正在外部发酵,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太多。
而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给她摇来了国际巫师联合会这尊大佛,简直是神来之笔,让整件事如虎添翼。
福吉能做的报复,似乎只剩下无能狂怒,外加不断延长她的刑期。
“部长先生,这行为……有点幼稚了。”
一次秘密探视中,有人委婉地传达。
“幼稚?”
福吉咆哮道:
“我就要关着她!关到她哭,关到她求饶!”
然而,对付幼稚的人,约尔自有她“幼稚”的办法。
她的魔杖是被没收了,但谁说她约尔必须要有魔杖才能生活,当她的无杖魔法是摆设吗?
于是,某天深夜,家养小精灵多比“啪”地一声出现在牢房内,放下了大包小包。
从此,魔法部临时监狱的画风开始跑偏。
“刺啦——!歘歘歘!”
滚油与蒜片碰撞的爆香,猛地从约尔的牢房里窜出来,强势地弥漫在整个幽深的走廊里。
她正在做的是鲁菜的经典起手式,炝锅爆香,适用于大多数的绿叶菜。
紧接着是辣椒煸炒的呛人香气,然后是炖肉的浓郁醇厚……
一个正在值班的傲罗猛地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
他痛苦地捂住腹部,对着同伴抱怨:
“梅林的胡子啊……她又开始了!今天是川菜吗?”
另一个傲罗眼神发直地盯着声音来源,咽了口口水:
“闻着像……辣椒的味道。昨天的小炒黄牛肉也挺绝的。”
被关押的其他犯人更是遭了殃,每天在各种复杂香味的折磨下,如同被饿鬼缠身,哀嚎遍野。
他们发誓,在经历过这些香味的勾缠之后,那老摄魂怪的折磨都不算什么了!
在香气的加持下,现在的临时监狱的刑罚强度完全不亚于阿兹卡班的普通监狱!
福吉越想看她落魄难过,约尔就过得越滋润自在。
牢房成了她的单人套房:
吃火锅(用无杖魔法小心控火)、洗衣服(用清洁咒)、看书、打坐、磨炼心性。
她表现得越是淡定从容,福吉就越是心急火燎。
这场诡异的拉锯战持续了一个多月。
结果是:
福吉急火攻心,嘴角长了一串潦泡,说话都漏风。
而约尔和那几个轮班看守她的傲罗,脸都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
事实证明,人果然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人一旦开始给自己找麻烦,那麻烦就会无穷无尽。
而福吉这种做法,约尔一般称之为“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