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是啊,食死徒怎么会跑去魔法部里找约尔呢?
他或许没意识到,那小破监狱隔着神秘事务司可不远呢。
这天夜里,卢修斯·马尔福顶着一身黑衣服,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约尔的门口。
他其实挺恼火的。
从工作上来说,他原本是处在上层的位置和约尔对话的。
尽管约尔总是和他打太极,但关键时候,约尔很难忤逆他的强权操控。
原本他还打算慢慢磨合和约尔的关系,像熬鹰一样把她驯服。
可谁知道,一场牢狱之灾后,这女的竟然翻身了!
身价疯涨,还有国际上的大人物做背书……好吧,是他太轻敌了!
而从家事上来看,自己那愚蠢的儿子回去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生了些许哭闹,随后用一些破防的上不得台面的语气,对他说了一番话。
那番话此刻在卢修斯脑中回响:
“父亲,我们都错了。”
“我们以为她在玩爱情游戏,但她和斯内普……他们玩的是另一种游戏!
她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讨好他,而斯内普……他享受着这一切。”
“别再想着用财富或地位去‘赢得’她了。她不需要我们的金加隆,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跪下的主人。我们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恶心的东西。”
卢修斯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事情,在明白儿子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他简直想要闭上自己的耳朵!
卢修斯站在阴影里,看着牢房门上那道缝隙透出的微光。他现在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看待约尔呢?
合作伙伴?她已经拥有了更强大的靠山。
威胁?她确实是个麻烦,但现在动她成本太高。
一个需要被怜悯的囚犯?别开玩笑了。
“真想不到有一天能知道些关于西弗勒斯的情色事件。我以为他总是单身是因为没有人追求呢,原来只是,没找对,对的人?”
他摊开双手,语调上扬着,表现出一副友好的样子,可说出的话里是掩藏不住的鄙夷。
约尔蹲在墙角边,修长的手指勾起胸前的长发,挑逗似的缠绕起来:
“马尔福先生是这么看待对的人吗?所以,你和你夫人也是对的人吗?”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灰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着冰冷的厌恶,手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带着纯血贵族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怒火:
“约尔小姐倒是牙尖嘴利。”
他克制地抚平长袍上不存在的褶皱,语气阴恻恻的:
“我与纳西莎的结合,是纯血家族最完美的契合——血统、地位、责任,哪一样不是天作之合?”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蹲在墙角的约尔,声音压低,满是讥讽:
“总好过某些人,靠着些不入流的手段攀附,把师生间的体面践踏得一文不值,连身份都变得不清不楚。”
约尔看着他几乎破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缠绕着长发:
“只不过是年龄差的大了些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年龄差?”
卢修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笑声里却淬着冰:
“并非所有年龄差距都这般……不堪入目。”
他的目光扫过约尔手腕上的铁链,眼神轻蔑如刺:
“把自己弄得像条被驯服的狗,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浪漫。”
他顿了顿,刻意拖长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说起来,你们在一起时,是不是就偏爱这种‘疼痛的快感’?比如在监狱里,玩些不上台面的小游戏?毕竟,像斯内普那样阴沉的人,大概也只懂这种扭曲的相处方式吧。”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冰冷得让人窒息。
约尔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指尖顿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和斯内普之间,什么时候做过那种变态的事情!
这是污蔑,是对斯内普的玷污!
卢修斯见约尔啷当着脸,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终于收敛了那份阴阳怪气,切入正题。
他直起身,恢复了惯有的矜贵姿态,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我知道,魔法部的地牢你待着很舒服。”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杖:
“但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透露些有用的消息,我能让你一周内离开这里。”
约尔抬眼,眸光平静无波:
“你想知道什么?”
“凤凰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