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转头对斯内普轻声道:
“他敢少我一分钱,我就会制作出比安可充更完美的产品,来取代他获得的一切。”
斯内普看着约尔那自信的小模样,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是啊,为了取代上一个这么做的产品,你不惜将自己弄进了监狱里。”
(抛下我一个人在霍格沃茨。)
莱娜忍俊不禁的扯了扯嘴角,随后打开挎包,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递给约尔:
“约尔小姐,请你换身衣服再离开吧。大厅里情况十分复杂,为了避免发生骚乱,塞尔温先生建议你乔装打扮一下。”
约尔开心的接过衣服来,随后夸了助理姐姐一句:
“这样太贴心了。”
一听到“塞尔温先生”一词,斯内普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警惕的将约尔手里的衣服还给对方,并替约尔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我会妥善处理的,不需要你们的衣服。也许他把勾搭女性的精力用在生产产品上,这样赔偿金就不会这么磕碜了。那才是真正的贴心。”
说完,他就将自己的长袍兜头盖在了约尔的头上,将约尔从头到尾的埋没在一片带有草药香气的黑色世界。
信任,一种滑不留手的古怪玩意。
斯内普的心里酝酿着一团火,面上的神态却愈加冰冷。
上次那个信任了其他男人的女人,已经死了有十五个年头了。
他或许本不该放任约尔在魔法部里待着,这里对于阿尔杰农来说,太方便了。
可他忽然悲观的转念一想:
想要离开的人,是拦不住的!
一种掌控之物即将脱手的慌乱感突然打了斯内普一榔头,让他忽然对“主人和狗”的戏言产生了别的看法。
约尔甚至只来的及和莱娜道个别,就被斯内普拽走了。
对于斯内普突如其来的心气儿不顺,约尔无奈的发现她只能受着,因为这样的斯内普只会拒绝和她产生交流,独自生闷气。
斯内普就这么带着约尔走向大厅所在的地方。
大厅里,情况复杂的有些出人意料。
魔法部的金色大厅此刻仿佛一个被捅破的马蜂窝。
往日里井然有序、只闻幻影显形轻微“噗噗”声和脚步声的宏伟空间,此刻被一种混乱而紧张的喧嚣填满。
金色的壁炉接连不断地迸发出翠绿的火焰,每一次闪烁,都吐出一位面色凝重、风尘仆仆的巫师。
原本光滑如镜的深色地板上,印满了泥泞和匆忙的脚印。
各部门的职员像受惊的地精一样小跑穿梭,抱着高及下巴的卷宗,彼此呼喊的声音在拱形天花板下形成一片嘈杂的回响。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像嗅到了血腥味的吸血蝙蝠,试图突破魔法部官员组成的临时人墙,他们的速记羽毛笔在空中疯狂舞动,闪烁着刺目的闪光。
谁都想拿到一手消息,谁都想快一些知道巫师界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约尔在错杂的人群中快速穿行,最后被斯内普带回了霍格沃茨的城堡里。
走出壁炉的那一刻,极致的安静让约尔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耳鸣。
很显然,刚刚结束考试的霍格沃茨还在久违的沉睡中,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
约尔身上的袍子被人一把摘下,随后被一脸嫌弃的扔进了脏衣篓。
“额,其实我可以洗好了给你送回来的。”
“大可不必!”
约尔其实很想像上次一样把袍子“占为己有”的,可惜斯内普早一步断绝了她的想法。
“那我一会可以换身衣服去吃早饭吗?”
她很开心能被斯内普直接带来办公室里,而不是家里,这意味着她被斯内普接纳进了自己的地盘,不是吗?
斯内普一言不发的打开了壁橱,从里头随手拿出了一瓶药剂递给约尔。
开口时,他的声音有些尖细,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样:
“庞弗雷夫人不擅长黑魔法创伤治愈。这瓶药剂,三小时一次,涂抹在伤口。
药拿到了,你走吧。”
约尔看着斯内普强忍着什么的冷漠样子,忽然感觉有些毛毛的。
她探头看着斯内普的面色,企图活跃气氛道:
“那,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浴室吗?”
闻言斯内普解开外衣扣子的手一顿,他嫌弃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过约尔的全身,随后开口驱赶道:
“我也要洗澡,而且必须是现在。我想你自己家应该有洗澡的地方吧。
我没有义务把浴室先让给你,我不是那样‘贴心’的人,小姐。”
约尔晃了晃胳膊,尽力掩饰心中不自在的感受,试图让斯内普好好说话:
“那我可以在你的房间里换个衣服吗?”
“我可没给你准备什么替换的衣服,大体是无法帮助你保持体面了。”
很好,呛人的小辣椒。
约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开口直白的问道:
“是我有什么事情做的让你感到不满意了吗?你带我来你的办公室,只是为了拿药?”
斯内普解腰带的动作再次顿住,但这次他的语气反而平静了一些,却更添了些羞辱的意味:
“能进入我的办公室不是什么暧昧的把戏,是在教授的同意下学生的特权。
但休息室和浴室是我的私人区域,你应该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才对的。”
约尔尴尬的站在屋子里,感受着斯内普的冷漠和嫌弃。
好像,浴室确实是不好随便外借的。
她咬着腮上的软肉,看着面前人越脱越少的衣料和越来越有料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