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产生了一种“我是私生饭”的荒谬感受。
“啵啵啵……”
是暧昧泡泡爆炸的声音。
失去了浪漫氛围的大龄单身教师和叛逆美少女学生之间的故事，看上去好像和情无关，和欲更靠近。
可这更加说明，二人间的感情不被看好。
一种可怕的距离感在两人中间生成，它将斯内普高高的捧在山顶上，而约尔则卑微的站在山脚下。
远远的向上望去，可望而不可及。
一时间，约尔竟无法确认曾经的那些亲吻，牵手，触碰，甚至是睡在一个房间里的事情，究竟是否属实？
或者说，斯内普对这些事的定性究竟是怎样的？
接下来该干什么？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吗？
约尔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在原地疯狂打架，她试图找到能够击破斯内普冷漠态度的漏洞:
“可是，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可以适当融入对方私密空间的程度了。
如果，你不满意我和阿尔杰农之间的关系的话，我已经和你保证过了，我会和他只保持商业伙伴的关系。
我所有能向你报备的事情都……”
她还没说完的，就被斯内普冷声抢过了话头:
“我只以为你要忙你的‘伟大’的事业，”
他的声音十分呛人:
“却没想到是这种需要与‘贴心’的生意伙伴共同周旋的忙法。看来我确实妨碍你了——我是拴住你的绳，而塞尔温之流，才是适合你的主人，不是吗？”
约尔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用“主人和狗”的事情说事儿。
约尔忽然看到了斯内普背过身去前的那一秒里，他的嘴唇委屈的瘪了瘪。
得，这是生气加吃醋了。
得哄!
约尔继续开口哄道:
“啊，我承认我行事太冲动了，没考虑过你的感受，以后我绝对不做没和你报备的事情，不会被突然抓进监……”
约尔的话仍没说完，斯内普仍然打断了她的话，委屈巴巴的抱怨道:
“我的职责不允许我随叫随到，不能突然出现在神秘事务司里找你搭讪，更不能帮你处理事业上的事!
我没法和你演绎让凤凰社人人称颂的传奇故事。由此可见，你该找的是那些满脑子英雄主义的蠢货。
我早已是你们眼中刻板无趣的成年人! 没兴致陪任何人玩那些幼稚可笑的猎奇把戏。 这种令人作呕的剧本，我一秒钟都不想参与!
如果你非要找个角色扮演者，刚才那个跃跃欲试的蠢货，倒是再合适不过!你完全可以去找他!”
约尔收住了嘴，这次她没有说话，看上去像是在给斯内普机会，让他一次性说完。
可两人都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先一步开口的意思。
斯内普很快就转过身去，气呼呼的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同样扔进脏衣篓里，然后穿着衬衫走进休息室。
约尔嘴角抽了抽，吐了口气，勉强将以上的谈话归结于斯内普在闹情绪。
她可算是发现了，赌气的斯内普像个小蛤蟆，戳一下蹦一下，不戳不动。
要是想让他把情绪发泄完，还得是她自己先开口。
规律一被总结出来，约尔就立刻投入到了实验当中。
她隔着门板，舔着脸再次问道:
“那等你洗完了，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房间吗？”
斯内普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他听上去并没有走去浴室，反而就站在门口听声音:
“你该走了。而不是冒犯一个教授的浴室，这是私人领域，不是满足你怪癖的地方。
看起来，长时间的休学生活已经让你忘记了师生间该有的距离了。
我恐怕，如果约尔小姐还不能学会什么叫男女有别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的丑闻不必由卢修斯·马尔福那样的碎嘴子传播，就已经可以宣扬的举世皆知。”
话落，屋子里又是一片沉寂。
规则成立了!
约尔玩味的点点头，再次戳……哦不，是安抚道:
“那我保证，在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我绝对会像是对待其他教授一样对待你？”
这一次，斯内普的攻击力明显的有所下降。
门后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再开口时，那刻意营造的冰冷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
“像对待其他教授一样？”
他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自嘲。
“……很好。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望的。现在，带着你的保证和你那瓶药剂，离开我的视线。”
“回到你‘贴心’的合作伙伴那里去，继续你‘伟大’的事业。我这里……没有你需要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气音，带着点难以察觉的赌气。
紧接着，门后传来了他刻意加重的、走向浴室的脚步声，仿佛在用行动宣告这场对话的终结。
浴室内，斯内普打开了水龙头，却没有开始洗澡，而是很在意的偷听着外面的声音。
“如果，如果她没走的话，我或许会勉强答应让她在我的房间里洗个澡……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太浪荡，太羞耻了呢？”
斯内普胡思乱想着。
不多时，他可悲的听到细微的飞路火焰的爆燃声。
大概是约尔从壁炉那边离开了。
洗澡水像大雨一样落下，流过斯内普的头发，胸肌，腹肌，然后一路向下。
雨一直下，斯斯处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