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挑着,工作人员就抱着体外驱虫后,中分的小哨子走了出来。
“孩子的妈妈爸爸呢?
带小狗回家后让它好好休息,24小时内不要洗澡,也尽量别带它出门和其他宠物接触,避免剧烈运动。
回家后多观察小狗的精神状态、食欲和排便情况,如果出现轻微嗜睡、食欲不振,一般是疫苗的正常反应,一两天就好了。
如果出现呕吐、腹泻、发烧、精神萎靡等严重情况,一定要及时带回来复诊。
体外驱虫后,尽量不要让小狗舔舐驱虫部位。”
站在柜台前的约尔和斯内普:
嗯??(????)??????妈妈爸爸?
是在说我们吗?
约尔忽然有些不妙的,蹭蹭的转头看了斯内普一眼,像是看一个即将引爆的地雷:
她太清楚这人的性子了,尖酸刻薄又别扭,最恨旁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自来熟。
约尔生怕斯内普对这类称呼有什么雷点,然后一个暴起拆了这里。
保不齐哪根神经不对,当场就冷着脸甩袖子走人都是令人庆幸的结果。(夸张了)
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
她甚至已经攥紧了手里的宠物磨牙棒,准备随时按住斯内普的胳膊。
可出乎意料的是,斯内普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惯常的面无表情。
非但没有当场发作,甚至还极其敷衍地朝工作人员那边抬了抬下巴。
那模样,竟像是……默认了?
斯内普对这个称呼适应的很好,出乎意料的好。
并且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约尔快快的交钱结账,随后拎着一堆东西,牵着小哨子,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走走走,我们可以回家了。”
直到走出宠物医院那令人窒息的尴尬,踏入室外潮湿的空气,斯内普才后知后觉地展露出一丝异常。
他的脚步…变得有些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了一层无形的、软绵绵的苔藓上。
妈妈…爸爸?
停!
少意淫了,斯内普!
哈!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近乎无声的嗤笑,没有讽刺,只有纯粹的荒谬与认知层面的错位感。
难道在这些麻瓜看来,他们这个组合更像是夫妻?
夫妻? 和他?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多么惊人的观察力——或者说,多么惊人的缺乏观察力。
他们难道看不见他袍角洗不掉的魔药渍,看不见他眉间深镌的皱纹里积攒了多少年的阴郁?
他们难道嗅不到他周身散发着的、来自地窖与过往的陈腐寒气?
又或者……是约尔。
一定是约尔那种过于自然的依赖,那种让人恼火的、仿佛一切理所应当的亲近?
才让这些愚蠢的旁观者产生了如此离谱的误解?
难道不该是妈妈和爷爷吗?
难道他们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相隔了二十岁的差距吗?
斯内普愤怒的加快脚步,黑色的袍角在身后翻涌,仿佛要将身后那家宠物医院,连同那声荒谬的称呼,一起隔绝开来。
用身后的雨水。
一直用余光紧张戒备、生怕他因这个称呼暴起伤人的约尔,看到这一幕,终于迟钝地、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错了!完全判断错误!
斯内普对这个称呼哪里是“适应良好”、“没有不良反应”?!!!
你看看,他这分明是出现了极其罕见、触及核心的激烈应激反应!
而且应激到了,连最基本的身体协调性和环境感知能力都暂时被剥夺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情绪波动,这简直是冲动直接越过理智,接管了运动神经!连路都不会好好走了!
“斯内普!等等我!”
约尔提着大包,抱着小哨子,在打开雨伞时是那么的手忙脚乱。
“你干嘛呢!回来!又发什么神经呢?”
斯内普不作应答,只是前进的脚步因为约尔的呼唤刻板的停滞下来。
雨水拍打在他的头顶上,让他有种打破秩序后的畅快感,却也是他自虐逼迫自己清醒的一种手段。
约尔噼里啪啦的踩着水过来了,雨伞被雨滴打击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像是在和约尔一起焦急。
“西弗勒斯·斯内普!”
约尔的雨伞终于抓住了斯内普的身影。
“为什么要让自己淋雨?”
斯内普木木的扭过头来,忽然皱着眉陷入了思索里。
昨天下午,他们还在蜘蛛尾巷里初次尝试舌吻,在黑湖边拥吻到忘我。
那时的他一再要求约尔称呼他的名字,约尔却不肯开口。
那好,现在的约尔直接叫上他的全名了。
斯内普依旧板着脸,甚至用尖酸的语气呛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吵闹什么?不过是淋点雨”。